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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能够阻挡的plot(.4,.5,'rp','markersize',140,'linewidth', 6); set(gca,'visible','off'); text(.26,.5,'17','fontsize',40','fontweight','bold'); 10/13/2009 关头男:“……(亲)” 女受用:“呜喔喔……” 男解对方衣扣。 女挣扎半天,最终一把推开,带着哭腔:“你们男生是不是只知道从我们这里得到性?” 男目光移开,耸肩:“你以为能有什么别的?” 女呜咽。 …… ……
结局1 ─− 女生可能希望的 男于心不忍,抓过外套,带着遗憾走了。
结局2 ─− 男生可能希望的 女眼珠一转,豁然一笑:“这么说也对ho~ 那你还等什么?”
结局3 ─− 实际可能发生的 呜咽激起男另一层性趣。 女内心一叹,默默接受。 9/24/2009 2第二次自己给自己剪头发。颇有心得。人家都称赞我从背后看上去像神一般。
第二次骑自行车摔交。前一次是轮胎卡到电车轨道。这次是在红灯前,为了不把鞋拔出来(鞋是锁在踏板上的),而平衡车子。平衡了半天,临了功亏一篑,鞋又来不及拔出来,硬生生扑到地上。后面等红灯的车一片掌声。 9/17/2009 Joe和Lisa黑猩猩Joe在争夺领头猩猩的斗争中不幸落败,被迫离开猩群。
没有同类会接受他。猩群不会要他——没哪个领头猩猩会接纳一个对自己的威胁。母猩猩也不会要他——不会要一个失败者。
可是漂亮的母猩猩Lisa却力排众议,毅然决定和Joe一起流浪。
Joe流着泪:“Lisa,你没有必要跟着我。你年轻,漂亮……”
Lisa执着。
Joe继续流着泪:“你跟着我只能是吃苦头。你可能吃不饱,穿不暖。我不能提供你上酒店,吃海鲜,吃大餐;没有贵重的手饰,名牌的包包,鲜丽的衣服,甚至可能高档化妆品都买不起;汽车洋房就更不用说。我无钱无势,可能还要被别人欺负……”
Lisa:“额……那我回去考虑下。”
Joe神色一转,媚笑:“我那不开玩笑玩煽情么~”
于是Joe和Lisa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9/11/2009 我为我们而难过
总有些东西是想不懂的。
(1) 原来武大有一化学的师姐。虽然接触并不算多,但我以为关系和印象还蛮好。感觉是挺开朗爽快,有点男孩性格,还蛮令人亲近的一个女生。
这么多年后,和人聊天偶尔提到她。便萌生和她联系的念头。便问人怎么联系她。同时在Google上搜索她。找出来一大堆搞笑的同名。估计她和人竟然还是MSN好友,而且她当时正好在线,人过了没多会,回我:“她说没必要了。”
登时懵了。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和当年我印象中爽快的她感觉相差很远。只是一个旧人,我又不是感情上伤害过她,有必要“没必要”么?百思不解。不懂女生们在想什么。
(2) 最近认识个mm,瘦瘦,高高,1米73,干干净净,眼皮单,人也单。简单可爱得让我感觉挺舒服的一个mm,便有心结交。对我来高了点,所以打一开始就不过只是想交个友情的朋友,虽然并没排除交往多了有发展的可能性。
之前只偶尔见过几次,印象不深。然后前几周突然在网上联系频繁。第一周几乎每天晚上都有在MSN上说话两三个小时,还有到凌晨四点的——这样的作息时间对我来说算正常了。第二周,发现这样浪费太多时间,便坚持了一周没上MSN。于是变成每次开电脑都能看到她的email,于是回email。
以为聊得挺好,就约了第二周的周末出来吃个饭,看个电影。(其实要能找个气味相投的看电影的朋友,我就满足了,因为我都爱看动画片的。)约好看《Ponyo》,结果票竟被卖光。便换了个她挑的我拼命坚持最终还是睡着的电影。
看完电影后到现在将近两周,竟然成了一点音讯都没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email不回。我没怎么她啊。本来就没想干嘛她,不记得有过什么失态的举动。只不过是吃饭的时候把别人挑出来不吃的豆干讨过来吃了而已。 深仇大恨的人大概也不过如此。我又不是感情上伤害过她,有必要这样么?百思不解我做坏了什么事。不懂女生们在想什么。
补记:
觉得挺可惜的。现在认真想去结识什么人的愿望越来越小,出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对于师姐,本来就已人过境迁,做真正朋友的机会可能都渺茫,最多也就是遥距相互祝福和勉励一下罢了。只是没料到这样的祝福也如此难以实施。
对于单mm,倒更可惜了,因为就在身边的人。本来或许可以做很好的朋友的。
《为你难过》是学会的第一个老狼的歌,因为和弦简单。以前一直想不通歌词中为什么是“友谊”,于是唱的时候总擅自改成“情意”,以为这样会比较煽情。现在突然领悟到歌里的心情。
┌ 为什么总是相互冷漠 ┘ 《为你难过》链接
我为我们而难过。
8/16/2009 白毛女偶看凤凰台,贺敬之谈歌剧《白毛女》的创作,正说到结局的修改。
最开始是黄世仁被拉走,没处决,就落幕。因为群众强烈不满,加上了群众批斗会,但没处决。一炊事员不满,不给贺打饭菜,说黄世仁那样都不处决,还给你打什么饭。
后来又改成了处决黄世仁,于是群众叫好。陈赓问贺要剧本去前线演。贺说结尾还要改。陈赓说他们就演这样的结尾,不改了。
这就是中国人,这就是中国的艺术家——我不管贺敬之有多牛。在现实世界里的衰败让我们龟缩到自己构建的精神王国里充当神的角色。艺术的神奇功效就是,让一群在现实中被强奸的人,可以集体精神强奸任何现实强奸他们的东西。 昙花因为建议为节约能源把煮好的肉放凉了再放进冰箱,跟同屋的一mm口角。又是那句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的话:“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可我就是偏不做”。
我想我应该是没什么救了。我这一生大概就注定是不知道怎么与人沟通了的,而我也完全不想因为这个改变自己个性——这也注定大概做研究是唯一适合我的工作。就像中国人没什么救了,注定衰败一样。就像人类没什么救了,注定自我毁灭一样。
mm说我高高在上的论调让她受不了。我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让她这么想。我唯一清楚记得的只是我说“这是根本没有必要浪费的电”——这也是我全部所想表达的。再细想想,觉得可能是因为我说什么“地球”“人类”“人类和小虫的比较”之类的东西。
省电跟省钱有什么关系?钱对地球来说算什么?是的,那一点点电的确不算什么,一个人所能节省的也的确微乎其微。可是世界上有60多亿的人。正是因为每个人都持这样的想法,地球才会像现在这么肮脏。
生命的意义在于生存和繁衍。人类的生命,也逃不过这密码编成的使命。可这些,任何一只在人类眼中渺小的虫子,都不会比人类做得差。而人类却使用着,在比例上,远远多于任何生物所用的能源。从这个角度说——在和地球保持良好互动的作用上,人类实际上是整个地球最低级的生物。抹杀掉99.99%的人类只会让这个地球变得更美丽;而抹杀掉99.99%的小虫,整个地球的生物圈可能陷入崩溃。而最脆弱的,很可能正是处于生物链金字塔顶端的人类。
实际上,节不节省能源,跟地球没有关系;最大关系的是人类自己。(当然,所有其他生物,都因为人类这单一物种的自私行为,而遭受波及。但这当然不会在人类的考虑之内。)人类暂时还没有力量大到能毁灭地球的程度——毁灭的只是人类自己。地球能够把单细胞聚合成人类,就不在乎多玩一次这样的游戏。
人类这个低级的物种,从始至终都被,由自己身体合成,却不明白其如何相互作用发挥功能,的一些化学物质所操控着,永远只以自己的想法为出发点。“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可我就是偏不做”这样的想法除了对个体来说重要,对地球有任何意义么?可问题是,由这样想法产生的个体的行动,却影响着整个地球,整个生物圈。
人类太自私!这样自私的东西,凭什么出现?
人类现在意识到自己面临的一些可能让自己毁灭的危机,比如全球变暖,于是正在作出一些措施“补救”。补救?狗屎!如果人类光会埋怨制造工艺不够环保,而认识不到真正的自救之道: 降低欲望——只买必需的东西,不幸的是要抵抗那些化学物质, 减少使用——其实很简单,随手关灯,节约用水,不浪费没必要用的能源, 回归简单生活目的——生存和繁衍, 人类终将毁灭。
看到某科学杂志上华丽的人工智能机器人时,一边因抗拒不了化学物质而感到满目绚烂,一边赞叹人类的智慧,一边为人类这种不计后果的行为感到恶心。
或许,人类就是地球上的一支昙花,极度绽放,又极度凋落。这样的话,即使毁灭,也没有什么不能心安的了。
如果是这样的论调让别人觉得高高在上的话,那这又是作为人类的另一悲哀了:可以有神的思想,却不能有神的能力。
我希望我的后代从事政治。政治是一门艺术,一门可以驾驭别人的化学物质,操纵别人的思想的艺术(可惜仅仅限于别人的),一门让别人做自己想做的事,别人还以为是自己的决定的艺术。想要补救人类命运,光有个体思想,不懂如果操纵别人,纯属白搭。我是没戏了。
如果搞不了政治,那就学数学吧,可以从事任何科学学目。躲在做研究这个虚伪的保护之下,至少从精神上鄙视这个肮脏的物种。
如果不做科学,那就学音乐吧。既然没人有懂你,那就摒弃人类的语言。
(想注明下,虽然可能没什么必要。“神的思想”不是在标榜自己,甚至没有丝毫的褒义,只是在说人可以有远远超过自己能力的想法。换句话说,就是能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强奸任何东西。) “哎”
男:哎……
女:哎……
8/12/2009 竞选决定参加竞选墨大中国学生会的主席。偶然机会,得知学生会委员会马上改选,问我有没兴趣参加。当时答应——至少(或说最多)可以多认识几个mm不是,哇哈哈哈~~事后想想,要搞就搞大点,靠,直接竞选主席。以前从没考虑过参加学生会的实质工作,就是因为搞中国人的学生会实在是一件很让人气馁的事。只有当主席,才可能改变状况。
询问竞选演讲。被告知每人1-2分钟,就想打人。走上去,报个名字说句“我想竞选主席”,时间就没了。所有人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大多数还连见都没见过。要我竞个P啊!跟现任主席好说歹说,答应5分钟。
这就还说得过去了。之前在Griffith申请一个叫Km Hatano的奖学金的最后面试,也只有5分钟演讲。不过10分钟后,我就知道10拿9稳了。
嗯……唯一的担心是,中国人喜欢只给关系好的人投票。>_< 算了,要因为这个落选,不当也罢,只能说明没救了。 8/9/2009 结婚男不得不去远方。
女,目光坚贞:我们结婚吧。我要做你的妻子!
男:有必要么?如果我们能等到再见,也不需要靠一张证书维系。若有任何事情发生,也不是一张证书维系得了的;累己累人,还摊个已婚的名头。 分手/离婚女,偷看了对面一眼,心中忐忑,试探:我们……还是分手(/离婚)吧。
男,目光凝聚,看着对面。续而闭上双眼,心中涌动。许久,缓缓的说:好。
女,像被咬了一口,目露怨恨:这就是XX年的结果?你连一句挽留的话都不说?!
男,坚定,自信:人们轻易的在分手不分手(/离婚不离婚)两边倒来倒去。口里心里分手(/离婚)说烂了却赖死的过着;真分(/离)了又惦记着有对方的方便。永远在一边想着另一边的好,在另一边呆腻了又想回这一边,却从来不知道怎样修补一边的不好。如果要挽留,就根本别提那两个字。既然提了,那么本来可能未尽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8/7/2009 Maths8/2/2009 做个白痴似乎再没冲动和时间写blog了。一番折腾,正式转成读纯数学。其实我心里还盘算着怎么读了数学回到生物怎么怎么牛X。可是那也应该是学应用数学——纯数学和生物实在是不搭轧。不管怎么说,反正是下定决心,读了再说了。
现在才知道,学数学才是王道。学任何别的科目,只要你一转行业,都是白搭。只有学数学,才真正是想做任何行业都可以,尤其是做研究。迟了十年认识到这个道理。
发现自己其实很没志向。我也没什么大能力帮别人。我这一生,只要能学我想学的东西,混口饭吃,饿不死,运气好发现个什么理论,就很好了。人们听到拿了好几个不同博士学位还在继续读的人,除了觉得神奇之外,大概更多的觉得白痴和不可理喻。我倒觉得这样的人生很幸福。也说不定我以后就这么干。学习新的东西,尤其是以研究为目的的学,我想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好玩的事了。
学校大概是最单纯的地方,所以也正适合我。我既不喜欢了解社会,也不想关心时事,更不知道经济——连新的美国总统竞选,还是从跟人家偶尔聊天中得知的。中国倾巢而出搞经济。要搞经济,肯定要对时事和社会了解很好。而搞研究就可以什么都不知道,跟个白痴一样。现代人的生活和思想太复杂了。我只要做个白痴,搞好自己做的事,按劳取酬赚点基本生活费,就好了。
为让生活不至于太无聊,从繁多的人类社会活动中挑选两三样,就好了。放弃了跳舞,因为一直找不到舞伴,有了女人再说了。准备学骑road bike和juggling balls。这多好,一个人什么时候都可以玩。学什么不好,学个没伴就做不了的事。 6/24/2009 无走路。一轮椅男在他的(可能)汽车旁,一条地上的小浅沟(排水用的)上扭动着他的轮椅。我以为他轮子被卡住了。从背后走上去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他立即反头狠狠瞪着我说:“To do what!”我楞了1/4秒。在紧接着的另外1/4秒,我领会原来他并无任何麻烦,并完全了解他之所以如此反应。总共半秒后,我说sorry便不回头的走了。走着走着,越发觉得哪里不太对。我是想提供帮助的,怎么反倒要道歉?人的交流就这么难么?
后注:此事发生于6月11号。并且我当天就打好了字。可由于某种原因,推迟了贴出来。知者自明。嘿~ 3/23/2009 1782公里这篇是从Brisbane到Melbourne的旅行日志。本该是刚到达时,带着旅途中的兴奋,一作而成的。可却拖了一月。
为什么是1782公里?从Brisbane到Melbourne,我是开车来的。1782是GPS上的读数。
一直鄙视用GPS的人,因为跟本不用动脑子。GPS告诉你前方几百米右拐,而人就跟白痴样的跟着它。讨厌这种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动跟着走的感觉。在Gold Coast 和Brisbane呆了3年,一直用的是纸地图。虽说比白痴也好不了多少,老是开过叉路,尤其是在高速上,经常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出口而急得骂人,但是对两个城市的地理位置构造基本有个概念。可是这次没办法,差不多是跨1/4个澳洲了。如果要靠地图——关键是没有地图,除了Google Maps,不知道要开到哪年月才到得了。
不管怎么说,是的,开了1782公里过来。大概并不是每个人都开过这么远的车,所以也算是个很好的经验。我便是带着这样的想法上路的。
我的想法通常都不只一个。我是开到Gold Coast,跳了一晚上舞后,在差不多凌晨12点的时候再正式上路的。本来以为借着跳舞的兴奋,开夜车不会疲倦。哪知刚跳完,就困得不行了。硬挺着跟朋友去喝了杯(最后的)东西,便上路了。不知何年月再能见到了。
说实话,刚开始感觉还是不错的。心想着要开这么远,激动不已。路上除了我,一辆车都没有。没有路灯,四周一片漆黑——真的是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我开着车窗,右手搭在车门上,风唰唰的从我脸上刮过。不用换挡,不用躲闪其他车,均速,几乎可以保持同一姿势不动——这样开车其实相当无聊。于是我产生了个游戏:突然把车灯关掉。不管有没有月光或星光,因为反差,刚关掉灯时,无论如何都是什么都看不到的。虽然可以靠短暂的记忆记住接下来几秒的路程是怎么样的——通常都是笔直的,所以并没太大的危险,只要保持不动就OK。可由于人类对黑暗天生的恐惧,我每每都是刚关掉灯,就打开,只体验那瞬间的刺激和恐惧。当紧张到手上出汗时,把右手手掌张开,竖在门框上方,迎着风。被挡住的风,在我手掌前形成乱流,发出啪啪的声音,让我有我是一匹帆船的感觉。
开了200公里,实在顶不住磕睡,便停在一家加油站,坐在驾驶位上打盹——不是在副驾驶位,也不是躺,而是“坐在驾驶位上”,因为车塞满了东西,连靠背都打不下来。不知坐了多久,晃晃悠悠爬起来,摸不着北,只听有人敲我车窗。戴上眼睛,推下车窗,被问我去哪?这才看清是一年轻人。他问我是不是可以载他去Melbourne,给我500块。一听500块,心想还不错啊,可车实在太满,便一摊手让他看。他欲继续说,我一扬手,示意我锁了车下来聊。
我们俩坐在路边。他说他是离家出走。我看不准他年纪,20左右吧。他说他妈怎么怎么,他又怎么怎么,中心思想是表示他很吊,可以不甩他妈。又说他很有钱什么。我说怎么不坐飞机去,才100多块,还快。他说机场很远,不认识走。我说你丫不有钱么,打的去机场啊!他说的士不开跨州,太远,又说他没现金,钱都在卡里。什么狗屁东西。我失去了兴趣,懒得耗了,拍拍屁股走人。
开开睡睡天亮后,在估计500公里时,眼前闪过一块“Rose Garden”的牌子。心想既然是road trip,也不能太无聊,总应该逛一下。便掉头回去。玫瑰花园旁边是个小加油站。首先看到的是,一些穿消防衣服的人围在那里BBQ。我想这么好,免费BBQ啊。过去问下,才知他们的卖BBQ为去Victoria救bush fire募款,2块一根香肠。这才注意到旁边停了辆小号的救火车,上面印有“NSW Rural Firefight”之类的字样。乡村救火队?怪怪的。
我给他们2块钱,不要香肠,但帮我热一下妈妈给我准备的一盒肉。好大一盒,后悔没分两次吃,结果啃了半个多小时。
啃完肉去旁边玫瑰花园。没有看到想象中的一大片玫瑰。不过是一个卖花的露天店,主要卖玫瑰和biao水的雕塑,比如天使捧个JJ在那嘘嘘啊,鱼喷口水啊,乱78糟的动物身上biao水之类的。让我不禁想到《大话西游》里吴孟达坐在门外一边biao水一边说:“大腿上扎个窿,周身都系窿,咩意思啊。”
他们的玫瑰,并不是平常看到的光有花的那种,而是盆栽,应该是可以养很久的。没经过人工修饰装扮的玫瑰,比如特定的摆放和用纸包成一捧,看上去也只是普通的盆栽而已。不明白为什么会和爱情联起来并卖得很贵。因为有刺么?有刺有花的植物应该也不少啊。
在到悉尼前,再无任何可提之事了。在Sydney的有三个认识的人。一个韩国男生,原来在Griffith认识的,关系还好,怎么打电话都没人接。两个中国女生,竟然是我在Brisbane一起住的。她们各自去Sydney玩。一个是跑过去订婚云云,也不知道怎么样。还一个中国mm和朋友旅游,落脚Sydney。联系上了,说去找她玩。她们准备晚上去看个音乐会。当时已经晚上6点多,离Sydney还300来公里,正好赶去看音乐会然后找个旅馆住一晚。
这300公里,是效率最高的一段路。我通常开个1小时2小时的,就会犯困。为了赶音乐会,我是一下都没停的。到Sydney前100公里的路,很明显是从一座山中间开过去的。高速公路两边是笔直竖立的悬崖,偶有些树垂下来。没有哪家汽油公司愿意顶着一座山,往里挖个大洞,再镶入个加油站。还差80公里,油几乎见底,天又下起大雨。心里有点害怕,万一没油了,被撂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办。两边的悬崖愈显阴森而无尽头。
在车子随时可能因耗尽油停下来时,我竟然撑到了城市。第一次觉得24小时加油站的印度佬有那么亲切。
到了mm落脚的旅店,可她们已经去听音乐会了。我停在门口,嚼了两根妈妈做的sushi——只是海苔里包了甜糯米而已,并观察着路人。mm住的旅店里住的全是年轻人。当时估计已经有晚上11点,一拨拨花枝招展的年轻人走出来然后往同一个方向走。估计那就是city的方向了。
附近还站了二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相隔50来米。我咬着糯米,看了她们好久。一个身材高大,一身黑,一头长发也是黑的。感觉是丝质的衣服。裤子超短,长度好比我原来穿的四脚内裤。露出稍显粗并结实的大腿,给我感觉是壮,倒不是胖。另一个倒和她巧成对比,身材矮小,一身白。感觉是丝质的连衣裙。我注意“黑美人”比较多点,另一个没过多久一闪就不见了。我用“黑美人”来形容,不代表我认为她美,只是因为我临时想不到什么其他比较文雅的词。
黑美人在那左右徘徊,像在等人。她偶尔接两个电话。过不久,一辆烂车开过来,在她面前停住。车内一男的跟她说两句话,又开走了。这样的情况重复了大概三次。最后一辆比较新的轿车开过来。开车的男的开得很慢,边开边往人行道上张望。那男的开过了黑美人。黑美人一阵招手。那男的便倒回来。黑美人双手撑着大腿,半蹲着,微笑着,向车里说话。短暂的几个来回后,男的一点头,黑美人伸出稍显粗并结实的大腿,跨向车里。
mm和她朋友一点消息都没。我想多等无益,还是继续赶路吧。
离Melbourne还有400公里,路过一个感觉有点像西部牛仔片里的小镇。经过一老房子,猛看到“XX Museum”的招牌。心中一动,便就近停了车。房子不算大,很老,大概两层楼高。门口的橱窗里摆了好多东西,一个都记不住,反正我从陈设中归纳不出这是家什么博物馆。门上挂了个牌子:“Yes!We are open!”。当时是星期天。我心里嘀咕,什么博物馆啊,星期天也开。
(Sourse: http://www.australianpottery.net.au)
手伸出要推门,门突然自动向里打开。我吃了一惊,没有预料到这么旧的门也是自动门。入眼的展览橱窗里放了些陶瓷。整个博物馆就是一间大房间,一个人也没有。里面出来个男的,半大胡子。他告诉我这里是pottery museum,也就是陶瓷博物馆,而入场是5块钱。我心里有点预料中的失望。才5块钱的博物馆能看到什么啊,可这么小的博物馆,又能收多少钱的门票呢。半大胡子继续告诉我,陶瓷是按年代排列,橱窗是按不同的州分的,balabala。然后就进去了。
(Sourse: http://www.australianpottery.net.au)
我一个人在第一个橱窗前看了会。里面是一些朴实无华毫无亮点的陶瓷,和能称得上艺术品,感觉相去甚远。对于来自陶瓷大国的中国人来说,大概没几个人会对这里的陶瓷产生兴趣。坚持看完第一个橱窗,又返回到最前面的收银台,看旁边摆放的一些图片和文字的册子或书。
这才看清这博物馆的全称:The National Museum of Australian Pottery(澳洲国家陶瓷博物馆)。心想,这么吊?这么小个博物馆,国家博物馆?意思是说全澳洲,就它最吊了?那么刚才的男的,是保管员了?
墙上贴了张照片,一对中年男女,下面写着Geoff and Kerrie Ford。男的看起来像之前跟我说话那男子。照片下面小桌子上摊了几本书和一些宣传册。我扫了一眼书的封面。很令我吃惊,除了一本不是,书的作者竟然全是Geoff Ford。想不到小地方还窝虎藏龙了!
(Sourse: http://www.australianpottery.net.au)
逐个拿起翻看,哎~~巨无聊!都是大同小异的彩色或黑白照片配文字解说。照片里,正是此刻摆在我面前的陶瓷们。只是有一本不太一样,《Encyclopaedia of Australian Potter’s Marks》(澳洲制陶厂商标百科全书)。里面是更加无聊的不同商标,总共1600多个。
之前还以为那男的只是个守门的。没想到他对陶瓷倒很有研究。只是这么冷门的研究实在令我汗颜。不过要记住那么多个商标,的确是件牛X而无聊的事情。
我去后面的办公室,问Geoff是不是有空能解说下,告诉我些和这些陶瓷有趣的事情。光是看,实在是无聊的很。他介绍了几个陶瓷的来历,来自XX展览会之类,却没一点个人经历。他的介绍,和这些陶瓷一样无聊。
我突然心起一念,问,这些不是你个个人收藏吧?他说是。这就比较牛X了。我之前以为是政府的收集,放在这一小破房子,寒酸而丢人。可对于个人收集来说——我这才把整个房子上下楼快速目览了一下——确实挺了不起。
我问不出什么有趣的事。Geoff回去了。我开始怀着比较崇敬的心游览博物馆。哎~崇敬是崇敬,可也还是改变不了无聊的事实。不过最后了解到一点历史。
澳洲的陶瓷史实在是可怜得要死,跟几个亚洲老国当然是没得比了。博物馆里收集的是陶瓷大概从1821年到1920s。最老的,是几个装ginger beer的瓶子,大概制于1821年,详细年份不可考。这几个瓶子毫无色釉,表面也粗糙不平,工艺低劣。Geoff的收集停于1920s,正好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一次大战后,女制陶人都用男人的名字署自己的作品。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比如性别歧视或女权运动之类。Geoff并没说什么当时的历史背景。我更是不了解。Geoff认为这是个比较好的陶瓷历史划分线,就只收集这以前的陶瓷。
出来,取了车,上路。再次路过陶瓷博物馆,猛然发现,只要再过陶瓷博物馆几十米,其斜对面,是另外一家博物馆,叫“XX Inn Museum”。后来从陶瓷博物馆的网站得知,叫“Woolpack Inn Museum”;并且在镇子的北端,还有一家博物馆,“Submarine museum”。陈列潜水艇的博物馆?真的假的?好象有点意思。可惜当时竟都没想到问问小镇上还有别的什么名胜。有可能都是个人收集。人总是只能看到眼前。
最后一次休息是离Melbourne大概200公里时,停在一个专门给游人休息,还可以吃BBQ的地方。已经停了辆很新的大公车,后面带了个拖车。大概是什么旅游团的,而那拖车自然是放行李的。很佩服自己的推理能力。太阳正在下山;阳光大概成40度。一男一女悠闲坐在公车的阴影里。我解决了下个人问题,拉过我的躺椅,抓几个橙子,坐过去跟他们聊天。
这对夫妇,就是整个旅游团。他们竟是从Brisbane附近一个城市来的,准备用一年的时间,驾游整个Murray流域。我这才从拖车的门缝,看到里面一辆崭新的四驱车。他们的公车就是他们的家。里面什么都有:床,电视,冰箱,厕所,浴室,厨房,甚至洗衣机。我看他们装备这么牛,问他们最长一次旅游是多长。他们说五年的样子。他们出去是带了小儿子去的。结果到了Perth,儿子到了上学年龄。他们就把儿子放在Perth上学。等旅游完回来接儿子,儿子已经小学毕业了。
哎,都是牛人。我也不赖。48小时到Melbourne。这48小时让我发现睡车里也蛮爽的。 3/18/2009 撕裂速度本来想把此事列入笑话,因为自己觉得好笑。一般列入笑话的都是虚构的,此事却是真事。
刚上高一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现象:当水柱做自由落体时,下降了某些高度后,便会突然散开。屡试不爽。于是相当骄傲并很紧张的在我曾经很珍重的《少儿数理化百科全书》的扉页上写道:
----------------------- 撕裂速度:任何物质都有一个运动速度的极限,当超过这个极限的时候,物质便会被撕裂开来。这个速度称为撕裂速度。
这个速度,首先有个姚氏常数,待测。此速度和物质的密度,硬度成正比,并和物质的结构有关。
应用:撕裂速度的存在,证明了宏观物质以光速运动的不可能性。 -----------------------
我就这个问题,去问当时教我们物理的小苏——真的很小,估计1米5几吧。结果被他敷衍过去,叫我专心学习。现在想过来,我这辈子很可能就被他给耽误的(后补:当然,我们这辈子被太多东西耽误。)。如果他当时——不管他是不是回答得了我的问题——能进一步激发我对物理现象的观察和思考,并引向对理论的兴趣,我大概就不至于有现在量子物理和天文物理等领域高深如迷的感觉了。事实上,我曾是化学专业的,现在是数学专业的,却对物理专业从来想都不敢想——从高中起,我就对物理远而避之。
所以我说,什么老师出什么学生;什么教育系统出什么老师。 1/19/2009 吃到目前为止,去过一些不同的地方,吃过一些不同的东西,但真要说能描绘得出的,还只能是自己吃得最多的南昌的菜式和民间小吃。
人民群众的智慧果然是无限的。在发明出各种风格迥异的菜系之外,还能做那么些千奇百怪的民间小吃。我一直都能郁闷澳洲这个地方。这里人对天然食物使用的方式简陋到白痴——除了放在铁板上或烘箱里烤,就是蒸。而且他们这么做,是不放料的!这样的白痴烹饪,和中国美食文化里,讲究入味和料之间的配合,完全是两个极端。这里人显然对人类加工处理包装的非天然不太健康的食品更感兴趣。
可能不比川菜粤菜名声大,赣菜也是中华食文化中重要一支。赣菜以“烧”为主,又因为爱放酱油,地道的南昌烧菜颜色都偏黑。如毛栗烧肉,烧蛤蟆,黎蒿烧腊肉,啤酒烧鸭,烧狗肉,豆泡烧肉,冬笋烧肉,全是烧。
南昌当然有更多不黑的菜。只是老爸老妈做菜风格的关系,我也对做菜放酱油清有独钟,也记忆最深刻。这也直接影响到我现在做菜的风格。
南昌菜就和南昌人一样。典型的南昌人不会隐藏自己的感觉。所有的情感都能轻易的在他们的用词间透露出来。南昌有些小市民气,精明,狡诘,胆小,自保,小聪明,爱面子,有爱占小便宜。但南昌人同时也真实,鲜活,亲切,老实,无城府。
比起那些比较正式的菜系菜谱,我更偏爱不起眼甚至不具名的小食。
小学时光,是每个小孩追逐小吃的重要时期。学校门口五颜六色的摊子怎么就对小小的我们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我小时,甚至包括现在,最爱的就是凉拌辣藕。小学门口右边,有一幢很旧的房子。我只要一有几分钱,就爱往那跑。里面住了两三户人家。其中一户搭了张大桌子,摆了各种手制的小吃。我上小学时,种类比较有限,基本上就是藕,海带,肠子,辣椒饼等。后来慢慢增加了一些热食,像螺蛳蚌壳什么的。这充分体现了人民群众生活水平的提高。不管怎么说,唯一不变的就是辣藕,“博”脆的,“抠”辣的,“劈”鲜的,“蔑”乌的。我小学的记忆可以说很大程度上就基建在这上面。
我有幸亲眼目睹过他们制作辣藕的过程,很简单。不过是把切成片的藕,放在大盆里,倒上酱油,滴进麻油(因为比较贵),洒上辣椒末,再抖动盆子以混合料。如此简单,但自己却永远做不了一样的味道——记忆是无法复制的。
那幢旧房子一直在那了好久,只在最近几年才拆掉。于是也拆掉了我和很多人小时候的梦想。我还可以很清晰的记得那个很高的门槛,很高的门框,很高的大桌子。我再也见不到那很好心常让我赊5分钱的老板了。
再大一些,手里的钱多了点,从之前的几分钱到了几块钱。记忆中,小学时拥有以块计算的钱只有两次。一次是偷爸爸十块钱打游戏机。还一次,在学校门口的摊子上看到个带卷笔刀的铜色大炮。第一见到就喜欢上。于是赶忙冲回家,带上一个竹篾编的鸡样的存钱罐里上百个硬币,然后返回买了它。买的时候,一群毛孩子围着摊子。因为很少有人一次性有那么多钱(集了超久的),有人说是不是我偷的。拜托!偷也不偷这么重的好不好。可我兴冲冲回到家,把我的大炮给我爸看。他却一拿过来,就摔烂了。我到现在也记不得也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总之,童年的我唯一的一件奢侈品,在我拥有了半个小时后,就离我而去了。
高中时,最爱的是南昌拌粉。粉大概是南昌人最爱的平民食物了。其比湖南米粉细,比云南米线或福建线粉粗,和海南宽粉更相去甚远。它爽滑可口,柔韧而有弹性,几乎怎么做都好吃。上到高级饭店,下到路边摊,都能见到它。而且,有因配料和调味不同,各家的风味都可能不一样。
高中最爱的,就是最经典的那种南昌拌粉。事先煮好的米粉,在开水里过一下,加入酱油,麻油,醋,带辣椒的萝卜干,还有花生米。因为在开水里捞过,粉上粘有热水,利于将料拌匀。这样简单的东西,就是我一早上所有梦想的寄托。而且必须在课间操的时候去买,在上第三节课的时候,把课本竖在桌上,人躲在桌后面吃。曾试过一大早买,早读的时候吃——完全没那感觉!最佳的是,两个人隔好几排桌子,同时吃,边吃边对着笑。记得有次吸粉吸得太放肆,老师受不了拌粉美味的诱惑,把我的粉给缴掉了。
南昌另一有名而普通的平民美食是炒螺蛳。我是指小小的那种。吃过超大的螺蛳,肉很多,味道也还好,但却找不到那种感觉。
同样,炒螺蛳里也放了很多酱油,很多辣椒。必须用嘴把肉吸出来(也就是“You suck”),而不能用牙签。只有这样,才能在吸到肉的同时,吸到里面的汁。我一度把整根螺蛳肉都吃掉而不是咬断,因为能吃到小螺蛳,咬起来脆脆的。那样吃了好长一段时候,终于被爸爸教育尾里有米田共。
出国前,和小猪出去吃了一次螺蛳。居她说,那家是22中门口一家搬过去的。吃着吃着就下起了雨。我们聊了很多,聊到大学生活,聊到感情,聊到高中,聊到初中,聊到未来。最后我们相拥在细雨里,发誓和对方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11/1/2008 哲学的姚曦1:君子于西——勇敢的明天意识到现在自己越来越往哲学方面发展了。结果是,我越来越孤立于人群——从另一个角度说,也可以是我不正常。
人们害怕改变,害怕新事物,尤其是在他们经验甚至是理解以外的事物。这个事实,很多人都认识到了——当然,更多的人没有意识到。我在好多个不同的地方或场合,听到或看到这样的说法或文字。可惜的是,到现在,我还没接触到有关探讨这个问题的书或文章。我相信肯定有,只不过由于我知识的狭隘,不知道而已。我实 际上很希望看到一些这方面详细的研究,一方面想看看别人或甚至是专家的意见。另一方面我现在很苦恼。我自己一个人靠自己的想法,体会,和亲身经历,去领悟 这些大多数正常人不会去思考的问题,不但倍感孤立,而且苦无出路。下面是两个亲身经历。 前不久看到个付钱参加心理学实验的广告。这类的事很多。人们要做研究,需要有参与者作为研究对象。为了鼓励人们参加,通常会有些什么奖品或直接给钱。我通常 对这种事兴趣并不大。我要做一件事,我通常把能学到东西放第一位(当然,完全学不到东西,能拿到超多钱,也是可以接受的。但这显然不现实)。很多这样研究 是Honours,Master,或PhD的——并不是所有人的研究都设计得很有意义。
不过这次,让我有了点兴趣。不是因为他们给每个参与者200澳元(合1000多RMB), 而是因为主持这个项目的,一个是副教授,一个是博士。我以为,这很明显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研究项目。(这里,我用了“我以为”。它确实是。不过我还有其他的意思。下文自明。)于是我第一个念头,是我能跟他们做一些数据的统计分析。我提供给他们免费的劳力和知识,我得到经验。——这又是我不正常的一个证据了。 有几个人会看到给200澳元的志愿者活动(对于这样的事,200澳元是我见到给得最多的),首先想到的是帮人家分析数据的?
我是个典型的doer。我想到的事,我就能立即去做。我也不发email,也不打电话,直接跑那副教授办公室去见他。去了好几次,一直没人。终于在第四次,见到他了。说明了下情况。很意外,他很高兴我能帮他——一般来说,人们不太愿意把自己辛辛苦苦收集的数据共享给别人的。当天,我就给他讲了2-3个小时的统计课。前两天我们第二次会面,我又给他讲了一个多小时。
我非常意外的发现,拿了博士当了副教授的人,统计知识竟然差到这种地步!他甚至连一些很简单的分析都搞不清什么情况用什么(对于学过统计的人,更详细的说的话,他搞不清什么univariable和multivariable的区别,也不知道ANOVA和repeated measure该怎么正确使用)。他这种情况——从我这次和他的谈话中发现到——源于他根本对统计的一些基础的概念性的东西没搞清楚。例如,到底怎样准确的理解null hypothesis。
他说大家(指他领域的人)都是这么分析的。我有点无语。我开始以为他指所有他看到的发表的文章——这问题就更严重了。但怎么可能,我原来也看到过几篇美国的 研究不同学校,不同班级,不同社会经济地位,对小孩的影响的文章。人家用的很好的分析方法啊。我继续问他。看他的意思,大概是指在UQ这个大学的“大家”。这让我突然觉得UQ好烂啊!这就是世界排名32的大学啊?一些博士教授的人,连最基础的统计概念都搞不清楚,也算是这就是世界排名32的大学?你可以不学纯数学纯统计,而学生物,心理,或别的,但问题是,你要做什么实验,都要靠统计学来分析啊!概念不清,不但得出的分析结果可能错误,而且你一辈子就在那做2-way completely randomized的简单设计的实验,用简单的ANOVA按两下按键就出结果。而且,这位副教授,就连这种最简单的实验,他也会因搞不清概念,而用错分析。
突然很想知道美国英国的大学的人这方面怎么样了。对澳大利亚的水平有点失望了。我说,如果真的很多人都用错分析方法,我们可以合写一篇文章,指出人们用错的 地方,提出正确的方法;他着手心理方面,我做统计方面。我本以为他对这个提议会很兴奋。谁知他一脸无辜的摸了摸头,说他从来没想过写统计的文章。他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我又说,你可以约几个其他的老师一起,比如你们院那个上统计课的老师,大家坐一起讨论下。我也希望听下别人的意见。而不是我在这里跟说得他一个人哑口无言,无从反驳。我也能从这样的过程中,巩固自己对这方面知识的理解。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约其他人。我更不知道他最终会不会接受我的说法,改变他分析数据和设计实验的方法。只是在我和他的两次谈话中,我深刻感觉到,他那些旧的东 西,已经在他思想里根深蒂固。他反驳不了我从统计学方面出发的观点和说法;他一直从他个人的经验和直觉的理解去守卫他那残破并摇摆着的旧东西。他一直以来 就是这么被教育的(统计方面),他做研究的环境也都是这么做的,而他现在能当上副教授混得也很好。他似乎没什么理由因为一个一篇文章都还没发表的还是学生的人,改变他这么久的做事方法。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个把月前,几个人房友搬了出去,几个新人搬进来。这本很正常,学生合租的房子嘛。只是新搬进来的两个女生之中的一个,让事情有点不太正常。
我一直在学校忙,面试和挑选将搬进来的人时,我一次都不在家。室友亢奋的说那个女生超正。我于是也亢奋的说,“那就她了”,并脑子里YY一些乱78糟的东西。一直兴奋了好几天,直到见到她人,才知道室友的品位和品味有多烂。人倒不胖,但那张脸简直惨不忍睹——整个世界的怨念似乎都集中在这里。我顿时像皮球上扎了个洞般,“噗”的就瘪了气。算了,反正我整天在学校,也见不到。
可是我错了。从她搬进来起,问题就不断出现。先是厨房的清洁问题。开始大家以为女生会比男生干净,会帮忙打扫。哪知她老是带个比她怨念还重的男的回来—— “老”到那男就像住这儿的程度。两个人把吃的用的堆了两桌。然后还总在家做饭,做了也不清盘子。听说她不工作,靠吃政府给大学生的补助过活。
这倒也没什么,年轻人可以理解。可后来,我发现我放冰箱的食物不断的被人取用。我现在在人家女生公寓混饭吃,本来就不需要买很多的食物。于是,被人取用的, 比我自己用的还快。我习惯堆一些吃的在那。比如一块巧克力,我有可能几个月都吃不完。这就有点不太对了。因为随意取用人家东西的行为,不应该是正常的行为。东西倒并不值太多钱,但是很烦人——我总不能老买来给别人吃吧。
再后来,更不好的事发生了。一天早上,我被一阵吵架和打闹声惊醒。我意识还模模糊糊的,只听到有撞击木板“通通”的声音(我家是木头房),撞木墙啊,木门啊。又有一男一女大声的吵架声,互相骂粗话。尤其是那男的,一连的带超级重读的F开头的词,听得让人心惊胆战。接着女的跑到马路上,在那骂街。我既听不清,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我家一出门,对面就是一所小学,左边是一所幼儿园。我希望那些孩子们和邻居们不要听到这些。女的不知道骂了多久,大概骂累了,就冲回房间哭——就在我隔壁。
从那以后,这样类似的吵架,骂人,哭声,就时时上演。他们说那女的带回来的男的是她前男朋友——我倒没看出来这个“前”字体现在哪里。那男的是做木匠的,可以很明显看出没受过多少教育,也没受过较好的教育。从那以后,我开始对这两个人感到恐惧。每次碰到他们,我都认为我见到的是不详的化身,会带给我灾难。
在被偷吃东西和吵架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事实上,我用屁眼都能猜出是他们两个偷的,我发了几封email给我家那个唯一签下整个房子合同的室友。(说明下,他也是学生,虽然住得最久,但也是被迫签下房子。如果没人签合同,所有人都得滚蛋。他并不是二房东。所有 人分摊房租的。)那个室友也肯定东西是他们偷吃的,说他们两个吸大麻,吸了就饿,就想吃东西。他说也有其他的室友有相似的抱怨。有个女生房间在那两个人的房间的正下面,每次那女的哭,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好害怕。我提议直接赶他们走,因为料想他们是不会改的。室友说还是给他们次机会,但那个男的必须不再来我 们家。基本上,我认为,那男的来我家,只为三件事:食物,睡觉,和性。
那几封email到现在好几个星期了。那男的依然常来我们家。偷吃东西的情况有所改善,但吵架,骂人,和哭声,依然上演。而且新的状况出现了。
上次星期一天晚上一点半,正睡着觉呢,屋外一阵嘈杂,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接着我房门突然被拉开,一支强力手电照进来。我靠这是派出所查房还是干嘛啊?吓得我屁滚尿流,一跳下床,拎了裤子就往腿上套,并急推旁边的姘头:“快起来快起来,完了完了,派出所查房了。我老婆知道就死定了!”裤子正套到一半——停!等 下!我这在我自己家啊,一个人睡觉啊!手电开口了,说是救护车,有个女的服了什么药物。我这次连屁眼都没用,就知道,若不是救护车走错地址了,就肯定是那 女的。然后,每个房间的人都被手电照一遍。大家一起爬起来。手电说是不是在浴室。浴缸的帘子是拉着的。我心一沉,别告诉我,帘子一拉开,电影镜头上演啊! 整撞房子都搜遍了也找不到她人。我心又“格登”一下,低声跟那个签合同的室友说:“别告诉我最后找不到她,然后第二天找到一具……”后来终于联系到她,在 附近一条街上。救护车把她接过来,然后再带上那男的,一起送到医院。操,这都TMD是些什么狗屁事啊? 这两天,她房门不知道怎么又被他们搞烂了。今天我出门前,那女的唉哟个不停,一直呕吐。我在想,靠,丫不是有了吧?就这两个人的德性,还配生孩子了?当然,他们大概也只配生孩子了,因为繁衍是任何物种都能做得到的。 这个女人的故事,暂时到此为止。所有人,包括读者你,大概都会问:为什么她不离开那个男的?我会告诉你,人从来都是害怕改变的。哪怕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再美好, 当自己没有真正经历过时,都不可能能了解它有多好。而失去更好的生活方式,人们并不会感到后悔,因为人们并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哪怕现在的生活再坏,因为自己已经经历过了,并依然生存着,好也罢歹也罢,就会得过且过的期盼明天一切都会变好。所有 人都会认为她离开那个男人,会过上更好的生活。可身在其中的她,却看不到这个事实。
这里,可能又以中国人为更甚。相对西方家庭,中国家庭的离婚率比较低。这是因为中国家庭更幸福?中国家庭的离婚率在早些年更低,但随着改革开放,这些年离婚率不断上升。这是因为改革开放让中国家庭变得不幸福了?我不是研究社会学的。但我知道,比起西方人,中国人更能凑合和将就。有时候,人们会用种种的借口, 比如为了孩子,为了和他(她)曾经美好的过去,为了共同拥有的多少年的回忆,等等。可是,事情的真相是,人们对于已经到了手的过去,会抓住不放。
有些人以为是在抓住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们认为那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所以自己一定会像自己期盼那样变的幸福。可实际上,他们自己选择的“幸福”,是建立在一个事实上——他们把自己所有期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他们寄望别人会变好,别人会对自己好,别人会让自己的生活变美好。 他们努力去抓住的,只不过是已腐朽并将腐烂的过去。因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腐朽,习惯了这样陷在里面,于是认为这就是属于自己的生活。他们懒到根本不愿意去想象自己会过另外一种生活,更不敢去尝试。那个副教授是这样,那个女的是这样,你我也可能是这样。因为这样的尝试,会给自己已有的生活带来巨大的振动;有时候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更重要的,是自己在思想上,必须有极大的扭转。所以,大家都这么得过且过着,守株待兔般等着好生活找上门来。他们忘记了一件事,只有自己才能创造自己的生活。
甚至于有些人,美好的生活找上门了,他们却害怕,恐惧,并选择逃避。因为那不是他们熟悉的生活,他们不敢确定那有多美好,尤其是在要放弃自己目前生活的前提下。 难道不能理解么?若不真的能放下包袱,做一些尝试和体验,有谁能肯定它是好还是坏呢?有谁知道,若它是坏的,自己还能不能回到自己原来那个,哪怕并不完全好但也不至于让人活不下去的生活呢?
这又回到之前的问题了。他们过于习惯陷在过去的腐朽里。他们对不可测的明天没有任何掌控感。他们没有任何自信自己能完全不依靠腐朽的过去,创造一个美好的明天。
有什么必要一定得回到过去呢?过去的生活已经过去了。不管是好是坏,它只能用来缅怀。只有明天才是最美好的。无论你的过去怎样,甚至不管你今天怎样,只要一觉醒来,又是一个崭新的明天,又可以斗志满满的为了创造自己的美好生活而战斗。这才是生活的意义;这才是生活的乐趣所在;这才是人类进步的源泉;这才是人和很多其他物种可以不同的地方。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学科学必备的素质之一——不畏失败,敢于尝试,勇于发现新事物。我想说,事实上大多数人有,至少是有过——还是小孩的时候。可是人造的社会和环境让长大的人们“成熟”了。
话说回来,任何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自由。谁都没有权利指责别人的生活。谁也不知道此刻的选择,对未来的生活有什么,或多大的影响。我也可能是“他们”中的一个。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现在选择的生活就一定是正确还是错误。——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对与错一说。因为我知道,我现在做的事,是我自己从内心喜欢做的事。
什么是“自己从内心喜欢做的事”?做生意赚很多的钱,有很多的房产汽车,天天吃好的穿好的,有很多女人(或男人),就是“自己从内心喜欢做的事”?(实际上,天天吃好的,和有很多女人,是我要从中剔除的。因为它们根本上是物种的生存和繁衍,是基因决定的,是每个物种都想做到的。)它们都是这个人造的社会, 加在人们身上的种种压力。如果脱离了这个社会环境,它们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什么才是“自己从内心喜欢做的事”?它不应该来自任何别人或环境的压力。只有这样的事,在做起来才能体会到从内心发自的快乐。如果你不知道对你来说,它是什么,那么花些时间,哪怕是很长的时间,坐下来静静的回想下目前为止自己的一生,认真的想想,什么事,什么时刻,你曾放下包袱,轻松的,自然的,发自内心的,脱离社会压力的快乐过。如果你知道它是什么,那么就别畏惧,别逃避,正视它,直面它,迎上去,努力抓住它,哪怕它可能给你现在的生活带来巨大的改变。最可悲的,莫过于明明知 道了它是什么,甚至体验了,却被现实生活胆怯了自己的勇气。一但擦肩而过,便永远失去了。
最后,引用“Star Trek”(《星际迷航》)里的一句话结束本文:to boldly go where no one has gone before。 勇敢吧,创造我们美好的明天! 9/29/2008 从小做起几年前杨振宁的回国激起好一阵舆论,包括他那20多岁的老婆,包括他和李政道的恩怨。有人责备他为什么要加入美国国籍,他解释说美国护照旅游方便。很多人骂狗屁,我当时也骂狗屁。可是做为普通老百姓,又有几个有可奈何呢?我当时签去韩国的证,打电话去使馆咨询。被告知“我们韩国里的中国人太多了”。听得是很想打人,可又难道不是事实?老妈要来澳洲探亲,签证材料竟然还要财产证明。 我想了想,觉得,在外面的人,牛B了后还是应该回国。一直总被“一个人力量单薄”的思想压着,但是,毕竟,只能,从小做起。从小做起。 9/22/2008 课题明年做的课题基本定了,老师也找好了,一个学统计的,一个学生物的,合并的supervision。现在郁闷的是犹豫注册到生物系还数学系。生物系有奖学金,数学系没奖学金;但数学系可以上几门数学课。我正需要恶补数学。找院里管教学的头头,问能不能注册到生物系然后选几门数学课。头头没空,发配我去见二把手。二把手一胖老头,见我第一句就是“没门”。气氛立马僵下。本来还准备做个义正词严的小演讲,阐述生物学家需要学数学的重要性的。看来还得四处活动下。 9/1/2008 雅思雅思成绩下来了,总分7。听力作文7,阅读6.5,倒在预料之中。知道阅读要运气才有7。可口语得个6.5。靠,连专业的seminar都做过,拿个6.5。有没搞错。我以为怎么说都有7,运气好点说不定冲8的。再说了,口语不只有整数分么?郁闷,这个7在申请居住权上,和4个6是一样的分数。只有4个7分才高一个等级。 8/21/2008 鼻屎一日,拽鼻屎一颗于手。欲弹之…… (1) 美丽的空乘小姐附在耳边,呵气如兰,温柔的说:“先生,请不要乱弹。好吗?”并徐徐伸出手掌。 (2)……60年代末 (3)粘得太紧,弹了一下竟没弹掉。正蓄势准备用力再弹一下,正在约会的plmm盯着我说:“你干吗?”“哦,没事,就活动下关节。”边说边假装弹两下手指。刚弹到第二下,只见一颗黑影“咻”地飞出,“bia”地粘在mm右嘴角上,和她左嘴角的美人痣相映成趣。mm手里拿着香辣鸡翅,“嗯~真好吃~”,接着舔了下嘴角——并且……为了刻意挑逗我,还半眯着眼睛,很性感的慢慢的舔着。——于是,我亲晰的看到了全过程,勾起我对上保育院小班时和人家换鼻屎吃的美好回忆。 好~又有手机了我。没什么事别找我,有事那就更别找我了……没有啦,开玩笑啦,Optus 0412175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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