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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7/2007

    爽啊爽

    (1)       哇哈哈哈,又开心了~~ 刚做完seminar,有关 DNA marker 和 fish stock resolution。第一次做seminar啊,40分钟的演讲呀~~~~~哇哈哈哈哈!爽啊爽~~ 我可以很大声音的向世界宣布:老子整个2007年都没有deadline了,你们就眼巴巴的羡慕吧。哇吓吓吓~~~

     

    (2)       突然想起,有次跟数学基地班打比赛,小玉来看。我为了救个球,撞到篮球架上。我耳朵出血坚持打完比赛。小玉说陪我去校医院,我逞强说没事结果没去。55555555~~~~~可能去了她就是我的人了,哇,校医院那么远,山路那么陡,人烟那么稀少,很多故事可以发生的波~~~ 一搞不好就闹出人命!哇哈哈哈哈。想起来小玉原来还跟我去上过几次自习。哎,人老实还是吃亏啊!

     

    (3)       记得原来有段时间特爱在208210学淫叫。先细声装女的,然后突然变粗声。爽啊爽~~~ X还帮我录音来着~~~

    6/11/2007

    看着书,又突然想起6年前樱顶的那个晚上。一个人偷偷笑。真想不出那个晚上是怎么过的。有些事情,跟梦似的。

     

    后注:我操,6年多了!当时要趁着年轻顶风作把案违个法,现在儿子都上小学了。

                                   呜呜~~~~~~儿子啊~~~~~~十亿啊~~~~~~墙上啊~~~~~~~~

                                                      呜呜~~~~另一个儿子现在也在学走路了~~~~~~

     

    5/18/2007

    突然出镜的两个mm

    最近突然频繁见到两个mm。一个像极嘉南,脸型,高高瘦瘦,眼镜,直发,穿衣服也和嘉南一样T-shirt牛仔裤的随意,竟然也讲广东话。一个像极雷蕾,也高高瘦瘦,头发烫卷,虽然脸型稍扁,但给我第一感觉就是像是雷蕾,也如雷蕾一样在衣着上较有打扮,如果她还说武汉话那我就疯了。

    ~~~~~~仰天长叹~~~~~~

     

    2/2/2007

    和嘉南的美丽瞬间

    编者按:

    嘉南是我今生里第一个女朋友,也是至现在唯一一个能称得上我女朋友的女人。不论她现在是不是对往事还是不能释怀,我都坚定的认为,只有和她在一起的瞬间,才是最值得记忆和记录的。

    此篇记录,基本上、但不严格照时间顺序——谁能完全记得时间先后。这些文字,在旁人看起来,可能无聊之极。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回忆起来的时候,心底那丝微笑是怎么浮现于嘴角的。

    它们是我们青春的见证!

     

    00年底,在作为嘉宾参加了一次讲座后,她有一天跟小宝一起突然向我搭讪,说我很有意思云云。于是我们这样认识了。世界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有了她跟我的搭讪,有了她寒假前向我借的300块钱,有了我叫她帮我从广州带的CD机,有了寒假间我前所未有的电话粥,两颗本完全没有关系的年轻的心竟就这样慢慢靠在一起!

    她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像个鸭子。因为我觉得,她走起路来两手微向外撒,脑袋微向前伸,像失去重心一样一头往前面撞。不过,给我的感觉是可爱,是只可爱的鸭子。 

    大一下学期,我很早就回了学校。原来年轻有这点好处,自己做的事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打电话从嘉南妈妈那里知道了嘉南火车的列次和到达时间,而此时嘉南正在火车上。当我候在武昌火车站寒冷的露天候车“室”的时候,我不知道整整六年后的今天,嘉南还会不会记得当时穿着黑羽绒衣围着白围巾的自己在突然看到我出现在她面前时是怎样瞪大了惊讶的眼睛。 

    那时刚开始听Beatles的歌。有次在饭堂听《The 1》中Beatles用假声唱的一首歌(歌名忘了),见到嘉南和小宝,便过去给嘉南听,问她这是男的还是女的唱的。说实话,那时候是想显摆来着——确实傻B 

    我买了手机。嘉南教我用手机申请短信包月。我清楚地记得我们是在“珞珈网友俱乐部”一楼最靠里右边那台机子上完成的。我不知道她怎么样,我只知道我当时很慌张(也不知道慌个啥)。 

    接下来的情人节晚上,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心机或者有什么心机的约她出来。她不知道有没心机的出来了。我们不知道有没心机的在珞珈山上亲了整个通宵的嘴。

    和嘉南刚开始的很长一段时期,我们晚上最主要的娱乐就是:以桂园为中心,向四周进行发散加地毯式散步,今天走这条路明天走那条,而每次散步的终点大多都是一个阴暗角落——走着走着,见到一个顺眼的角落了,就躲里面亲嘴,亲累了再往回走。 

    我们常走的一条路线就是去亚贸,常常是去那的麦当劳买个甜筒或苹果pie 

    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多数人都会这样,我一开始就很怕人家知道我跟一个女人有男女朋友的关系。有两次相似的经历,一次是晚上和嘉南正散步在武水超市旁边那条架在臭水沟上的桥上(此条臭水沟被记录在我的歌《一条笨狗》中),另一次是晚上从亚贸散步回来的路上。两次都是碰到嘉南认识的mm和她们各自的gg在一起,我都迅速的放开正牵着的嘉南的手。嘉南事后很明确地表明了她的生气。 

    再往后一点点,我们又有了第二个晚上的娱乐——不过多数还是头一种。我刚开始试着写歌,自己不会记谱,又没想到怎么记录下来。于是我唱,她记。虽然她学过钢琴,但我想她在音乐上的“造诣”和我其实不相上下——两人都是半桶水。所以记谱的过程可以说是比较痛苦,不过也算是自娱自乐了。一开始有写过几首还蛮好听的歌,不过都没能保存下来。之后嘉南有写一首英文的歌词给我谱曲,我水平实在有限,一直没写出来。——这是长久以来我很大的一个遗憾,我到现在都没有为嘉南写过一首歌。

    大一的五一节,我跟嘉南去广州玩。有一次我对她说:“我今天成功地用广东话跟人家对话了。”她很配合地说:“哇~~你好叻啊!”我接着说:“我去买地铁票,我说‘三蚊’。”

    她妈妈说她的名字不够女孩,要帮她改个什么名字,忘了要改什么了。她似乎不太爽,于是我就嘲笑那个名字。最终还是没有改。 

    嘉南有17。我从外面店里买两个单独的气垫,塞在鞋里。她说我好高。 

    她瘦瘦高高,于是背有点驼驼的。我就总拍她的背,叫她直起来。她就总“哎呀”的借着我的力向前撞几步。她的“哎呀”是那么可爱,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教我唱广东儿歌,“有只雀仔跌落水,跌落水,跌落水”。——我仿佛穿越了时空,听到了她当时清脆的笑声。 

    第一次闹矛盾(当然不记得是为了什么了)之后,我们某天坐在公车靠右边窗的最后一排。因为还在闹矛盾之中,我假说想睡觉,将头埋在她腿中,双手环住她的腰。她爱怜的抚弄着我的头发。颠簸的武汉公汽载着我们驶在不平的人生中。 

    有很多门没过,觉得对不起妈妈,也不知怎么想着想着就晚上一个人坐在武水超市对面的栏杆旁伤心。打电话叫嘉南出来,结果在她面前哭开了。还是第一次对着女生哭,事后我都有点莫名其妙。可她说她会爱上第一个对她哭的男生。 

    一次牵着她的手在梅园小操场附近的漆黑地散步——还真是散步,没做什么龌龊的事——还没来得及做。路过一个小亭子,冷不防“卜通”一声——还真是“卜通”一声——掉进一水沟里,水还没过胸。幸好倒不觉得怎么臭。我湿淋淋的,不知道嘉南怎么想的来着。

    和她在樱园山上的一张石桌上……我说“顾不了那么多了”。事后她说我很man。之后我们就寻遍樱园山上每一个隐暗角落。 

    和嘉南单独在一起。我躺她腿上,要她帮我掏耳朵。于是她帮我掏耳朵。从小到大,唯一帮我掏过耳朵的是我妈妈。我侧躺在她腿上,脸埋在她的软腰之中,淡淡少女体香寻鼻而入。她小心翼翼地用耳勺轻轻地掏着。有时掏的有点过深,我触动着哼了一声,而她便是一声轻呼地赶忙缩手。

    有次我妈来学校。她超紧张的,跟小猪商量着怎么搞定我妈。我叫她轻松的跟我妈聊天,然后牵我妈的手。她应该没这么做,我想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主意。她见了我妈说瘦瘦小小很让人心疼(当然比不过你妈又高又壮了!)。我妈后来说嘉南疯疯的(唉~),叫我别跟她玩,要跟小猪玩(晕~)。嘉南听了又是一阵紧张,说我妈不喜欢她怎么办。 

    有次因为我的错跟黄嘉南僵了很有一段时间,又复合。我在熄了灯之后跑到她楼下,隔着[G3一楼]窗户的铁栏杆怜惜地摸着她的脸跟她亲了一个小时的嘴。那种强烈的想将面前的女人搂入怀中却不能够的怜惜感至今让我回肠。

    有次我在看黄色小说。被她看到了,说:“你还看这东西啊!” 

    以前我一直戴的是板材的那种框架眼睛,嘉南戴的也是这种。我留着长头发,快到肩。而她是过肩。有次在桂园食堂碰到她一朋友,说我们长得越来越像了。——让我有了我变丑了的危机感。 

    一次踢完球回来,班上人都去上课了——我又翘了。她过来找我,在G4楼下的石桌等我。我冲了澡,穿了条什么裤子上身光着就急急下来了。她看到我,就呆住了,说我好帅(晕~)。 

    我们班跟人家踢比赛。她和小猪、小宝来看我踢球。我进了一个禁区前的直接任意球。她因为揉了一下眼睛没看到,悔恨了半天。 

    有次我们和别的班打完篮球比赛。我没带钱。她跟着我去超市买了瓶600ml的冰镇百事给我。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嘉南是校广播电台的。有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我陪她去武测的广播站录节目。我只记得上了一层很黑的楼,开了几扇很黑的门,其他就不知道了。 

    由于这次武测之行,我们开始了武测的散步之旅——走去武测食堂吃饭,再走回来。——晕呀,吃个饭而已,累不累啊!

     学校门口的“蔡林记”算是我们常去之处。最初喜欢上这家小馆子,是因为钟爱它的凉面。我们在这,不仅渡过了许多个由饿到饱的时光,还渡过了02年的世界杯。 

    有次从“蔡林记”吃饭回来,路经网吧。我说我要大大。她温柔地帮我买了一包纸巾,温柔地递给我,又温柔地在门口等我。这个话题看似恶心,但有个女人在外面等着你解大的,这不能不说是两个人交往到了一定程度才能有的瞬间。 

    02年的世界杯,我着迷于阿根廷人的方便面头,那时头发正够长,就烫了个头发。后来被人羞辱说像韩国队那个搞定意大利的安贞焕,于是又剪短,再烫。回到学校,又觉得不够好看,便拉着嘉南在一个寒风扫落叶的晚上去剪头。在一个小时内头发被剪短了几次之后,干脆就整了一个光头——活了24年唯一一个。当我顶着嗖嗖凉的光头,牵着嘉南的手,走在无人的街道口市场的时候,不知道她对我的光头有什么评价——她好象从来没评论过,由此推断,她一定觉得特难看,只不过不说出来而已。记得以前有一次她剪了头发,兴冲冲地给我看,而我说不好看,她好难过。(不管怎么说,回到宿舍,我的光头——至少是我的勇气——得到兄弟们的高度赞赏。)

    后来有段时间,我们比较多出现在微电子所的那个污秽却总是爆满的小饭馆。原因是我喜欢吃那里的海带结烧肉。 

    (突然发现,似乎去哪里都是因为我。去亚贸是因为我喜欢吃麦当劳甜筒,去“蔡林记” 是我喜欢吃凉面,去微电子所是我喜欢吃那里的海带结烧肉……我是这样总以我为中心的人,而她却是这样一个顺从、迁就和善良的女孩子。) 

    临毕业前,我在鲲鹏广场又见到了嘉南。她简单地穿着一件白色T-shirt,还和以前那样瘦瘦高高。我想去碰她。她突然躲开。我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陌生、忧怨和不信任。

    我发短信给她约她出来,要把她送我的那个铃铛还她。她说无所谓。我不耐烦地回道哪那么麻烦叫你出来就出来。我竟然以为我还是那个曾有一个女人肯心甘情愿听我喝唤的我。我竟然以为她还是那个顺从和软弱到会为,一个对他付出了全部而他却无数次伤她心的男人,做任何事的她。

    ——写于2007年2月2日,情人节前夕,以纪念六年前在珞珈山上和嘉南共同拥有的那个清冷却温暖、不可磨灭的夜晚。

    编者后按:此篇会不断更新,因为我不是录像机,能一下子记起所有的事。

     

    后记:祝福嘉南。

     

    12/10/2006

    林mm

    武大,大一。

    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在武大追——或至少企图追——的第一个mm的名字:林群霞。(好象蛮烂的一个名字……耶~没追到就贬低一下~)好象是信管的mm,住桂三,我前面一栋。好象是在那次网络讲座当嘉宾时注意到她的(那次讲座后认识了黄嘉南)。之后,有偶尔碰到我都会偷偷看她。

    有一次我在风雨操场打乒乓球。楼下的篮球场上有女生部的在那组织题毽球比赛。林mm就在其中。于是我就透过风雨操场二楼的玻璃窗偷看她。怕被她看到,每看几眼就缩回墙后躲起来。哎~~一回想起如此的少男情怀不禁唏嘘不已。

    我初中的时候踢绳子扎的毽子还蛮厉害。本来还想下去在mm面前显示几下的。可她们用的是鸡毛扎的那种标准毽球,我从来没踢过。于是这促成我后来苦练踢毽球并小有一番成绩。

    寒假的时候,我叫黄嘉南介绍林mm给我(那时我和嘉南还没有故事)。她把林mmQQ给我了。

    于是……

    几句话介绍了下自己,让对方知道我是谁了后。我说:

    “我有三件事。第一:我要做你的男朋友。第二: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第三:我要我们做男女朋友。”

    后面说了什么我已不记得,也不重要了。

    哇哈哈哈~~笑晕我了。今天上班炸着鸡,突然想到这一段,趴在面粉上笑到不行,还好不是趴在油锅上。

    11/14/2006

    可爱的国桢兄(03/07/2005)

    有时候会去原来Anypblog看看以前写的文字。现在看来,觉得很幼稚、很无知,而更多的文字透露出来的是一种灰暗的色调。比较起现在的文字来,我的改变很能见一斑了。

    不过,有几篇我还是希望能保存下来。下面是一篇人物描写,写于200573号。已经一年多,很多事情和思想都有变化。但我不想改动它,以保存原始的稚嫩文字。

     

    《可爱的国桢兄》           2005-07-03

     

    国桢兄不帅。

    至少没我帅,但我还是很喜欢他。我这么说我知道他不会生气,但至少会不爽,所以后面接个马屁。

    国桢兄不胖,但椭圆的脸蛋总让我觉得他被人打肿了。哦,这大概算是个很糟糕的形容。他那度数未名给人第一感觉很高的镜片后面,总透出一种无知少女的目光。

    他算是小家碧玉型的,一但接触到他不熟知的世俗领域,就会显出一种天成的不知所措和扭捏——当然,也没真到扭捏做作的程度,害羞推托而已。

    大概给班里所有人的感觉,都是国桢兄,很哲人。我也有。不过,让我开始有这种感觉,其实算是个借花移枝的过程。大一还大二,拿过渣刘一本散文集看,周国平的《守望的距离》,觉得还行。之前看过余秋雨几本书,特别那个《文化苦旅》,那还真就一个,觉得太枯燥。虽然现在已完全不记得《守》里写了什么了,可我知道当时《守》比看余秋雨的书给我感觉好多了。之后,又看过213还是214有一盘汪国真的诗词朗诵带。就这样,从×××国真,再到我们的张国桢。

    以上仅仅是个感觉产生的过程,并不是说我那是错觉。

     国桢兄是挺哲的。每次和他在QQ上聊天,他都用挺哲的话激励我。虽然每每我都当时跌宕起伏,过后耳边吹风。国桢兄和我聊天,时不时会来几个大段的话。虽然我有时也喜欢打大段的话过去,但我依然觉得,在QQ这样一个快捷方便的现代化通讯载体上聊天,能打出大段话的人始终是让人佩服的。因为你不但要打字飞快,又要思路清晰,又要有话可说,还要有接受对方责问你为什么半天不回话唾骂的觉悟。然而大段话发过去,给对方的感觉总会是很好的,至少,你是极有诚意的和对方说话,而不是总是”“”“呵呵”“:)等等。

    我总觉得国桢兄很佩服我。他老是用大段很有说服力的文字说我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前途,还说他和214的人一致说班上人里以后我会是最拽的。固然这种话听来让我很爽,但是我不喜欢。虽然我有时也蛮佩服我自己,这个也会那个也会,人家会的我会,人家不会的我也会。可现实来说,我真真是不学无术,又不怎么求上进,还大手大脚厚颜无耻的花妈妈的钱,而我有的,只是一些个小聪明而已。确实有这么种说法,对小孩子的教育,要以褒扬为主,批评为辅,这样才能正面的激励小孩子幼小的心灵。但是我这人——很贱!!我非常清楚自己,我需要压力——沉重的,批评——带口水的。

    所以呢,希望国桢兄以后不要随便膨胀我这个虚荣心很容易膨胀的人的虚荣心。

    每当想起国桢兄,我必会想起大一在英语课上和他的那次赌气,导致我们几年没说话。唉!!!一次很无稽的赌气……

    算了,不题。

    不过也正是几年都不说话后对我的关心才让我更觉温暖,让我以为我在世上是有朋友的。还有傅扬扬,还有渣刘。我是个容易被人家其实并不在意的小事情感动的人。那次回学校,买几本建筑专业的课本,渣刘马上说陪我去。我当时不是很好意思的说他玩他的电脑,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渣刘还是陪我其实蛮无聊的在学校里和校周围的书店逛了一圈,虽无所得。很小的一件事。

    或许真正的感动都是小小的。太大了,就太炙热了。

    10/24/2006

    作为中国人的开心

    刚才吃饭跟人说了一会儿中国话,心情变得好好起来(好奇怪的理由),想起了很多很有意思让我忍不住自己一个人捂着脸笑的事情。 

    教数据统计的老师叫Michael,他有个助手Jason协助教学帮回答学生问题或改作业。我每次问Jason问题,他都用更复杂的方式回答,让迷失的我更加迷失。有次我问Michael一个问题,我说Jason跟你说得不一样,他说什么什么。Michael说,你竟然相信Jason

    有次院里面组织一个Career Evening,会后有酒水点心。因为是免费的,我狂开心(澳洲的酒好贵),一上来就连灌了几杯红的,没多久就晕了。一群老师和学生在聊天。Michael突然提到我上课老打磕睡的事。我就说:Hey~~Michael,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好久了!你是怎样才能做到不在你的课上打磕睡的?

    还是Michael,他真是个很有意思经常开玩笑的人,所以我也很喜欢跟他开玩笑。有次上课说到关于如何取样才不会造成统计上的偏差的方法,他说这是下个学期的内容。我问,你知道那些方法么?他语塞。旁边人说那门课是他开的。我说,我希望你不是因为不知道才现在不提。真有意思,在国内怎么可能跟老师开这种玩笑。 

    最近做的有关咸海的一份project(详情见《Aral》、《Aral-2》和《Aral-3》),有一个口头陈述。我学着老师打印了一些lecture notes,又仿着学校的课程大纲的模式做了一个封面,包括像学院、学分、授课人等等。我在注册限制中写:Nonbeerbottlephile(意为非啤酒瓶爱者)。之前上课有提到,澳洲的啤酒酒瓶底部有为了卡住旋转的凹槽。有些雄性甲虫以为那是雌虫就跟瓶底做爱,结果影响该甲虫物种的繁殖和生态平衡。 

    大概是03/04年的夏天,我和陈维嘉黄小康等人去游泳馆。我们见到两个一起的mm,好象长得还行,就划拳输的上去搭讪。其实我是希望我输的,结果是陈维嘉。他上了,结果被拒。他回来,不爽。又上,说他不是流氓,我们都是大学生云云。

    大概是00年底,在作为嘉宾参加了一次关于网络的讲座后,黄嘉南有一天(好象是在饭堂)突然跟我搭讪,说什么我很有意思什么什么记不清了。后来寒假回家前她没钱了问我借300块钱,我没心机的借了。后来返校前我叫她帮我带一个1080多块的CD机,她没心机的带了。接下来的情人节晚上,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心机或者有什么心机的约她出来。她不知道有没心机的出来了。我们不知道有没心机的在珞珈山上亲了整个通宵的嘴。再后来我们很有心机的寻遍珞珈山上每一个阴暗角落。

    我后来问黄嘉南当时跟我搭讪是不是想泡我。她说不是。我倒相信了。

    有次因为我的错跟黄嘉南僵了很有一段时间,又复合。我在熄了灯之后跑到她楼下,隔着窗户的铁栏杆怜惜地摸着她的脸跟她亲了一个小时的嘴。那种强烈的想将面前的女人搂入怀中却不能够的怜惜感至今让我回肠。

    22中初中毕业前,有一次我在校园角落欺负小猪。还叫熊侃(小猪的同桌!)照相!那张照片不知道还在不在。后来她爸来了,带她回家,跟我说一些什么威胁的话不记得了。我傻愣愣的说,来啊,我一拳有200斤………………(在八一公园的拳击机上测的)

    大概是一年前,我约小猪来我家吃饭。我老妈跟我念叨好几年,叫我追小猪,说小猪怎么怎么好。小猪好象是第一次来我家吃饭。她像是来见家长样的,精心化了妆,穿了条典雅的黑色连衣裙——竟然有腰身!!我觉得那晚的小猪最漂亮。

    因为我小时候老欺负小猪,她爸妈很讨厌我。和黑色连衣裙事件同一时期,有次我跟小猪在她家楼下跟她妈说话。她妈一直在说小猪——其实是想说我的。我听不过去,觉得应该挺小猪,结果蹦出句暴强的话:阿姨,她都这么大了不应该老限制她的自由吧,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只是一个比方(我着重强调),就算我跟她现在结婚你也没办法啊,她到了结婚年龄了你也不能破坏婚姻啊。我后来问小猪当时听到这话是不是觉得我很man,她说有点晕。

    我妈一直认为我是个“很纯的人”(原话)。<------这句话最幽默!

    几天前跟她打电话,她还说我老大不小了,应该找个女朋友了,要找个有钱的。晕~~~~~~~~

    编者按:若有当事人看到此文,认为我侵犯其隐私,请与我联系。我会删去相关内容。谢谢。

    7/19/2006

    她跟了我六年,丢了~!

    跟了我整整六年的天秤座Hello Kitty钥匙扣于2006719日下午1点整的时候离我而去了。 

    今儿去了趟Australia Fair。取车拿钥匙的时候,觉得比往常轻了不少。一瞟,发现Kitty钥匙扣不见了,只剩了个小挂环。 

    这个钥匙扣事实上颇具纪念意义。她是我2000年刚进武大的第一个月,军训的时候,在武大正门往前100米左手××超市买的。相同的钥匙扣我买了两个。买了第一个后几天,我嫌没有钥匙环,就又买了一个。 

    丢的这个是第二个。 

    第一个在我来澳大利亚前送给了一个女孩。女孩跟我说了好几次要我送她一件我保存了多年的东西。我有点为难,这人很少能保存什么东西很多年。她似乎觊觎我钥匙环上的几个东西:一个天秤座Hello Kitty钥匙扣,也就是今天丢的那个;一个我刻了“征服世界”的铭牌,2000年进武大的第一个“十一”,我没回家,跟渣刘、国祯兄一行人去汉口步行街时我自己亲手刻的;还一个铃铛,是黄嘉南送我的。铃铛当然不能送她,见证了我轻狂年少的铭牌我不愿给,Hello Kitty我又挺喜欢不舍得。一次在家抽屉里偶尔翻出了买的第一个Hello Kitty,于是便送给了她。至今我还清晰记得在一家好利来西饼店门口,我告知这个钥匙扣跟我了五六年并出示我自己的那个以兹证明时女孩那充满惊喜和感动如同一颗明星般闪着光的眼神。 

    说实话,发现丢的一瞬间,我并没有感到失落或遗憾,也没有因勾起我对年少时无忧无虑蹉跎的岁月的回忆以至在打开的车门前伫立到蓄电池走电而发动不了车。我的念头很简单:她跟了我六年,丢了~!我完全没有想去找找看,因为我知道该失去的东西是找不回的。运气好的话,它甚至有可能就掉在我车里。 

    写着缅怀她的文字的此刻,心中却涌起淡淡的忧伤。 

    生活让我变得有些麻木,很少能坐下来静静的思考。我对酝酿的回忆浅尝即止,因为品尝起来,总是丝丝忧郁和苦涩。我回忆往事通常是由孤寂引起,而它的忧郁和苦涩又会让我觉得更加孤寂。六年就像一个赶路的行脚僧一样匆匆和我擦肩而过。我说“和我擦肩而过”是因为我并没有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除了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仿佛这六年是在这些片段之间跳跃经过的。而这个跟了我六年的Kitty钥匙扣就从六年的那一头,将所有片段连贯起来。 

    好多天没写日记,实际上这些天还是有些事发生的。有时候因为想法太多以至没有想法,所以干脆懒得写。 

    又搬家了,希望能在新家呆久点。下星期就开课了,希望我能继续努力。

     郁闷~!我已经很努力想把此文写得煽情点,可是越写心里越空,没有文字了。原来我还真是个麻木的人。 

    罢了。

    7/9/2006

    世界杯

    今晚是世界杯决赛,意大利对法国。 

    刚吃完饭就把澡洗了,剃了胡渣,给头发造了下型,边摸着胸肌和腹肌穿了两件新买的Adidas。发现自己很帅。于是满意地走出浴室。临走前又看了一眼镜子,跟5秒钟前一样帅。然后终于屁颠地走出家门。 

    来到Simond家,上次一起参加Kara-Battle一哥们。虽然一个小时前打电话问他今晚看不看球被告知不看,还是决定串下门。他家离学校近,可以来上网;主要还是他家有mm,好不容易打扮这么帅出门当然要给mm看。Simond家刚吃完饭,桌上一片狼藉。再次被告知不看球后,我讪讪地拨着桌上剩下的沙丁鱼吃。我闷闷地一个人打着他们家新置的微型桌球,企盼着有人来搭理我。撑了没几分钟,来了学校。 

    四年一次的世界杯终于竟要被我这样主观上错过了?!94年看的第一届世界杯,那时超支持意大利的,有些事还历历在目。小组赛时,帕柳卡冲出禁区救一单刀吃了红牌,但因为是守门员所以罚下任一个人,结果教练诡异地把队长巴乔给换下去了。瑞典队有个叫达赫林的,我说他为什么叫达赫林啊,我同桌说因为他不是达克宁。还是瑞典队,娃娃脸布洛林在三四名的比赛里利用规则趁保加利亚队还没准备就将任意球开出助攻一球,这场比赛最终是4:0。那时候没有大卫·贝克汗姆,那时候没有成长的烦恼,那时候不用整天看着或想着漂亮女生意淫,那时候甚至还会尿床。 

    98年的世界杯,我压根就没看。光知道是法国击败巴西捧了大力神杯,连比分都不知道。 

    02年的世界杯,是和黄嘉南一起过的。我们在学校门口的蔡林记里看了中国队惨不忍睹的比赛,忘了对谁。

    我和黄嘉南还有小玉跟胖猪刘三姐他们在微电子所食堂里看比赛,左边电视放阿根廷,右边电视放英格兰,但右边板凳是左边的十倍——都看贝克汗姆来着。

    一群之前素未谋面但在电视机前结识的哥们其中夹杂着几个姐们在桂园食堂看意大利对韩国。全场人在骂裁判黑哨。我站在电视机下面为了不脱离群众也跟着瞎起哄。安贞焕最后一粒金球让所有意大利队的拥护者红了脸,同时大大提高了当天校门口夜市啤酒和第二天小卖部热水瓶胆的销量。我被人群感染得也热血沸腾,回到宿舍把刚从食堂听看上去像是资深球迷的评论转述,大吹哪个哪个球明明是怎样的裁判却怎么判。 

    02年的世界杯的13个月前,我认识了雷蕾,一个让我第一天认识她就在老图书馆的樱花树下吻她的女人,一个让我第一个也是至今唯一一个为女人写歌的女人,一个和我相拥一夜贴着我胸口说我心跳得很快是不是在努力控制可我却傻X到压根没想到做爱的女人,一个让我改名“没有瓶的盖”的女人,一个让我在三天前偶尔一念想起在法国的她就悄然在自己MSN名字后缀放上“有些东西是不会泯灭的”却不敢写“有些爱情是不会泯灭的”的女人。 

    那时候,我不知道这就是青春。它曾被我像汗水一样无忧无虑地挥洒着。那一个个动人的故事和一张张鲜明的脸孔正从我记忆中慢慢褪去,支离破碎。我摘下眼睛,用空气洗着脸。摩擦产生的热夹杂着疲惫,朦胧中我看到站在三月樱花树下穿着小玉的粉红绒衣和蓝色牛仔裤的黄颖冲我着笑。 

    2006年世界杯决赛还有不到5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