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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1/2009

    我为我们而难过

     

    总有些东西是想不懂的。

     

    1

    原来武大有一化学的师姐。虽然接触并不算多,但我以为关系和印象还蛮好。感觉是挺开朗爽快,有点男孩性格,还蛮令人亲近的一个女生。

     

    这么多年后,和人聊天偶尔提到她。便萌生和她联系的念头。便问人怎么联系她。同时在Google上搜索她。找出来一大堆搞笑的同名。估计她和人竟然还是MSN好友,而且她当时正好在线,人过了没多会,回我:“她说没必要了。”

     

    登时懵了。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和当年我印象中爽快的她感觉相差很远。只是一个旧人,我又不是感情上伤害过她,有必要“没必要”么?百思不解。不懂女生们在想什么。

     

    2

    最近认识个mm,瘦瘦,高高,173,干干净净,眼皮单,人也单。简单可爱得让我感觉挺舒服的一个mm,便有心结交。对我来高了点,所以打一开始就不过只是想交个友情的朋友,虽然并没排除交往多了有发展的可能性。

     

    之前只偶尔见过几次,印象不深。然后前几周突然在网上联系频繁。第一周几乎每天晚上都有在MSN上说话两三个小时,还有到凌晨四点的——这样的作息时间对我来说算正常了。第二周,发现这样浪费太多时间,便坚持了一周没上MSN。于是变成每次开电脑都能看到她的email,于是回email

     

    以为聊得挺好,就约了第二周的周末出来吃个饭,看个电影。(其实要能找个气味相投的看电影的朋友,我就满足了,因为我都爱看动画片的。)约好看《Ponyo》,结果票竟被卖光。便换了个她挑的我拼命坚持最终还是睡着的电影。

     

    看完电影后到现在将近两周,竟然成了一点音讯都没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email不回。我没怎么她啊。本来就没想干嘛她,不记得有过什么失态的举动。只不过是吃饭的时候把别人挑出来不吃的豆干讨过来吃了而已。

    深仇大恨的人大概也不过如此。我又不是感情上伤害过她,有必要这样么?百思不解我做坏了什么事。不懂女生们在想什么。

     

     

    补记:

     

    觉得挺可惜的。现在认真想去结识什么人的愿望越来越小,出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对于师姐,本来就已人过境迁,做真正朋友的机会可能都渺茫,最多也就是遥距相互祝福和勉励一下罢了。只是没料到这样的祝福也如此难以实施。

     

    对于单mm,倒更可惜了,因为就在身边的人。本来或许可以做很好的朋友的。

     

    《为你难过》是学会的第一个老狼的歌,因为和弦简单。以前一直想不通歌词中为什么是“友谊”,于是唱的时候总擅自改成“情意”,以为这样会比较煽情。现在突然领悟到歌里的心情。

     

       为什么总是相互冷漠
    为什么总是低头不理睬我
    我说你总是不真心待我
    你把这友谊轻率地放过
    你再也不能见到我
    你再听不到我的歌
    从今后不知你怎么过
    我为你而难过              

            ┘        《为你难过》链接

     

    我为我们而难过。

     

    3/13/2007

    送上门的肉

    有个晚上准备去图书馆还下书就回家。经过公车站,路过一个黑头发的mm,坐在旁边,垂着长头发——想象下贞子就知道是什么样了。我心想她是不是有什么麻烦,当时我又穿了学校GI Mates的衣服(为学校做事,帮留学生),于是我就反身问她需不需要帮忙。把她头发拨开,竟然是我认识的一个日本mm,也是我们院的。

    她刚考完一门试,跟朋友喝酒。她朋友走了,她醉在路边。她手上还提了好几瓶酒。扶她上车,问她住哪。

    车里,我仔细打量在我左手边的她。她穿了个超短的牛仔裙,上身一件松垮的短袖。我把座椅打下来,成斜躺状。之前从没认真看过她。她不算漂亮,但却不丑。虽然没什么胸,可很苗条——我就喜欢苗条的mm。加上这时候她酒气微熏,长发任意的披撒在脸上,平添了几分妩媚。

    她微转下身,双腿稍微张开。我的目光就顺着她光洁匀称的大腿往上,至裙边,欲左拐。那件短袖也短到实难包裹整个上身,于是腹部亦暴露无遗。没有赘肉的小腹包裹着突起的盆骨,显得很平面感和立体感交织。我另一股目光贴着她的小腹滑行,到达裙腰,右拐,最终和顺大腿根部直起而上的第一股目光会合在那被小小一块布掩盖住了的幽暗深处。

    我的手已经伸在半路上了,突然一个激灵。

    我大口喘气。

    我问她家住哪。

    她的手机响了。我使了个心思,没接。从此,她的手机便此起彼伏响个不停。

    我捂着扑通扑通狂跳不已的心,行驶在去她家的路上。

    其实我是这么想的。如果我趁她酒醉什么的话,那就是我不厚道了不是。可我送她回家,然后留在那里“照看”她,若她自己因酒后乱性主动要求,那就不是我的责任了——我们只是配合下她而已。

    到她家楼下。千辛万苦把她弄出车。像电影里面一样,彪悍地把她抗在右肩上。mm伏在我肩上,而我的手就把着她的大腿。大腿摸是摸了,就是当时没想太多。上楼。气喘。门打不开——我日,钥匙能插进去,但拧不动。那个别扭,就像做爱时插进去了但抽不动。找楼管帮忙。她的衣服捋了上去,身子露出大半,我把她衣服又拉下来,盖好。多方求证,操!mm说错了路名!

    她手机又响。拿出来一看,20几个未接电话。接了。是她同班的一个韩国mm,我也认识的。韩国mm说把mm送去她家。我心里老大不愿意,但又没理由拒绝。

    下楼,mm吐个稀里哗啦。我把她带到水龙头旁,帮她洗脸。她蹲着,说让她这样一会儿。我半蹲在她旁边。她靠着我,趴在我腿上。长发从我腿上披落。我捋清贴在她脸上的头发。这应该是一个非常惬意的画面,不惬意的是这不醒人事虽然不妨碍人事的女人。

    她这样的状态,我只要把她眼睛一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然后把她丢路边就行了。哎~~~我竟真的不是那种人。

     

    * 温馨Tip:若断章取义,此文可供君保存以待成人小说和毛片紧缺之时备用。

     

    12/5/2006

    女人

    我实在是对女人、对自己无能为力。

    今天上班的时候,看到一个外国的漂亮mm。在短暂而剧烈的心理活动之后,我不住的叹气。

    我觉得这实在不是什么为人肤浅的问题。可我就是一看到漂亮的mm,就有马上和她在一起的冲动。这应该是和基因有关的,我实在无能为力。很大可能在短期内我就对某plmm的不学无术、虚有其表感到厌烦,但我控制不了在还未了解对方时那种冲动的产生。

    我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不是和我反应一样。

    我不知道女人在见到顺眼的男人时是不是也会有这种反应。

    11/17/2006

    自勉

    原来在一个mmblog上留过一句话勉励她。攒起来自勉,并方便以后出《姚×语录》时能收录其中。

    当你看清自己人生的意义,找到存在的价值,努力摆脱或甚至已经摆脱这个世界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的尴尬境地时,你才会真正理解异性是用来心理支持和繁衍后代的,而不是用来被和异性之间的那种感觉——所谓爱情——占满全部的。

    当靠转自己以前的文字以保证更新速度的时候,才是到了黔驴技穷、才枯思竭、江郎才尽的地步。

    11/7/2006

    男人,有手!

    刚在网上看了篇帖。

    一个mm发了些照片,记录她从大一一直到毕业再到现在自己开了个服装店。里面有一张是在“学校里全国有名的樱花开了”的树下拍的。

    mm挺漂亮的。武大的plmm

    有点郁闷。又想起自己已经逝去或正在逝去的青春。

    苦涩之下,对自己说:男人,有手!

    梦见

    我梦见我变成了mm——显而易见我是个plmm。有的是男生献殷勤。我在学校看书,到吃饭的点儿了,于是就有男生跑来约我去吃饭。我很为难的样子说我要学习。男生赶忙说那我给你买过来哈。然后问我吃pizza还是吃什么。我说你就一个俗。献殷勤的男生们肯定没人想白掏钱白献殷勤,肯定是想占我什么便宜。可是没门,哇哈哈哈达~~~~~我每天起床了就来学校,学到晚上112点又回去睡觉。傻了吧~~~~

    我又梦见我变成了gg——一个有女人的gg。我在学校看书,到吃饭的点儿了,于是就有女人问我要不要回家吃饭。我很为难的样子说我要学习。女人赶忙说那我给你送过来哈。然后我们坐在学习中心外面小厅子里吃饭,看着我吃得津津有味,女人也流着幸福的哈拉子。然后她又回家洗碗,我继续看书。过一会儿,女人发个短信过来说她想我,可不可以过来。我说你有和我一样的权利使用这学习中心。她屁颠屁颠的又过来了,坐我旁边,趴桌上看我看书。我说你一天到晚除了给我送饭吃,能不能做点正经事?你做这点事也就是省我几块钱的。可能说重了点,女人有点委屈。我生怕她一个不留神哭将出来,连忙拍拍她的头,说有点累出去走走。女人跟在我后面。我说听点音乐。我们就坐在车里听歌。Beatles的《Till there was you》回响在车里,我躺在椅子上,很惬意。女人紧闭着眼睛假装在听歌实际就是在听歌不过大概也在等我吻她。可我偏不。哇哈哈哈达~~~~~傻了吧~~~~

    10/30/2006

    就算不上课来学校也是有很多事情可做的

    就算不上课来学校也是有很多事情可做的。

    可以来学校学习;可以去图书馆借书;可以告诉保安有人用没用的书包和纸占房间;可以穿着背心在学校里转悠显示肌肉;可以在转悠的同时看plmm;可以去学校的健身房;可以在学校吃饭;可以在机房用电脑;可以用学校的电脑上黄网;可以帮开车还不熟练的中国mm倒车;可以在完美的倒完车后突然被mm问是学什么的虽然摸不清头脑开车好和专业有什么关系总不至于认为我是汽车修理专业的吧;可以博得mm楚楚动人又感激+敬佩之笑容…………

    真的很多事情做。虽然这里没有像珞珈山上那么多阴暗角落。

    10/3/2006

    闲聊1

    提一下之前说的那个日本mm佑代吧。

    过了这么久我都没提到上次约她的事,很明显,没有约到。另外还有一个一般明显的事实,我并不在乎没约到。

    当天事情大概是这样的。

    上午在图书馆门口见到她。从她手中接过书的瞬间,当我目光不经意扫过她一“平”如洗的胸部时,约她的冲动立马消失。不管怎么说,下午吃饭前,我领到了两张电影票。咬着大拇指琢磨了下,算了,男人还是不要太那个了,因为人家没胸就不约了。于是拨了个电话过去,结果以近几个星期都作业多为理由(或借口?)被拒。

    上星期是期中休息,加上两个周末,有9天的假期。我说这总该有时间吧。于是一天晚上在学习中心碰到她,在给了她一个大红苹果后约她放假时一起去看花展,时间由她定。结果以她和另一个日本mm有很多事情做为借口(这应该不再是理由了)又被拒。

    总结:

    1. 对于一个mm我最多只约三次。如果连约三次都约不到,我再也不会对其打任何心眼。——这被某人评论为很没耐心。确实。

    2. 我大概不会再约佑代了,没那耐心了。作为一个在澳大利亚长大的日本女孩,却只知道整天跟日本人混在一起,足以证明其思想之狭隘。

    3. 佑代,你可知道你错过了可能是你这一生中最优秀的男人?

    4. 现在开始,对日本mm有些失望,不再有什么兴趣了。

    5. 虽然我知道日本有很多很优秀的科学家,但到现在为止,我还没见过一个优秀的日本人。

    6. 大红苹果好象不太怎么用。

    9/4/2006

    过于灵敏的神经中枢带来的困惑

    下午做实验前,去图书馆预习实验指导。 

    图书馆的安静自习区几乎人满为患。我转了一圈,瞄准一个黑头发、身材纤细、着连衣裙平跟凉鞋的mm旁边一张桌子坐下。仔细看清,才发现原来满脸痘痘惨不忍睹。 

    mm脱下鞋,把两根光溜溜的小腿盘在椅子上。我撑着头,手臂掩护着视线,色迷迷眼勾勾直盯盯地看着她指向我的“菠萝盖”和被短裙似掩虚掩的光滑大腿。视觉感受器接受到的信号传递到大脑,引起某些胰腺激素的分泌,直接带来的结果是,某处急剧膨胀——绝非瞳孔,青筋暴起——绝非小臂,并有趋势分泌莫名液体或胶体——绝非口水。 

    任何时候,当我看到mm赏心悦目的部位时,我都会不自禁地将目光移向她的面部。这次也不例外。然而那张依旧惨不忍睹的脸让我瞬时阳萎。 

    当我泄气地垂下头时,目光又落在那条光滑依旧得让我勃起的大腿上,于是我又不自禁地昂起头——绝不仅仅是首级。 

    于是,我迷茫地胶着在这周而复始的勃起和阳萎的无限轮回和迷失中不得自拔。

    8/5/2006

    破灭——理想和现实——女人

    今天下午去了Gold Coast的野生动物园。不过此篇并非描写游动物园的经过。

    我想大概是我对女人的期望总是过高,使得我对新结识的女人厌倦得特别快。这才距我写《吾家有女》和《银铃》才几天啊,我已经对光厌倦了。原因是多方面的。

     写《银铃》的当天晚上,光和我去了海滩,然后去Casino逛了逛。虽然又是买koala娃娃,又是买堆到不能在往上堆的甜筒,又是吃意大利料理,花了我不少钱,总的来说我还算挺开心。我只喜欢花能让我花得开心的钱。几乎全程我都牵着她的手。她也就那么让我牵着。一切都仿佛很自然。

     从沙滩返回车上,我们坐在车上吃了点小点心。环境光很暗,幽幽能看清对方的脸,气氛很和谐。我看着光的脸,觉得这是个吻她的好机会。但我没有吻。两个原因:我没有太多吻她的冲动,只是觉得当时的环境,气氛和心情很好;其实虽然没太多冲动,但吻plmm总归是件蛮爽的事,可是我不想发展得太快,我希望能多感受下那种纯纯的恋爱的感觉(“恋爱”这措辞斟酌了很久,总觉得不太合适,但又找不到跟合适的词)。

     我傻傻的以为我可以享受三个星期四个星期不到的纯纯的恋爱。

     第二天也就是前天晚上,我破例回家为了能和光一起吃晚饭。平时我都为了省时间和汽油带饭来学校。当我到家,发现餐桌上一张光留给Janet的纸条,她今晚会和同学逛街逛到89点回来。我从学校copy了几首歌回来练——昨天是Kara-battle的决赛,其实是为了等光回来。可是9点一刻的时候我接到光的电话,她在Surfers Paradise,要我去接她。实际上,Janet和我两个人在家一直在担心她这么晚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又不怎么会说英语。我费劲的问出地址,想也没想就准备出门。3分钟后又接到她一个电话,说不用我去接了,她今晚不回家了。她和一群学语言的日本人在一起,还喝了酒。Janet算是她在澳大利亚的监护人,她要保证她的安全,要她在11点前回来,否则就会打电话去她学校。Janet和我都很担心她。不过我承认我除了担心,更主要的是很不爽浪费了整晚上等她而她自己自己在外面happy还跟别的男的一起。靠,妈的,日本那鬼援交、A片充斥的文化,动不动就迷奸,鬼知道光会不会在喝了酒之后被占便宜。

     不管怎么样,她在接近11点的时候回来了。到今天了。

     今天是极不爽的一天。之前就都说好了大家今天一起去野生动物园。可是早上9点半Janet叫醒我,告诉我她和Nicola不去了,因为20多澳元的门票太贵了(操!),并告诉我光要我10点去她学校门口接她同学。我有点了。我决定去动物园其实主要是为了和Janet她们去,因为想比较溶入这个家庭(不是说想入赘)。如果说和几个日本人一起去的话,语言又不太通,我会有被排除的感觉。紧接着,光又告诉我她有三个同学一起去。我又了,我车只能坐四个人!

     我被夹在中间处于两难之地!Janet她们轻轻松松说不去。西方人就是这样,自己不想做的事很容易的说No。然而我在不太愿意去的情况下,还得考虑光她们。对于光和她的同学来说,一开始本来就是我们叫她们一起去的(什么叫我们,根本就是Janet计划的然后问我去不去的),她们也是因为有当地人领着才去的。她们语言不好,如果她们自己的话有可能会有困难。所以说如果我不去的话,她们很有可能也不去。然而我又因为要送光去学校而面对她的同学。

     如果说郁闷只在见完她同学后就结束了也就罢了。

     我换好运动装,准备在送了光,跟她和她同学说我车无论如何坐不了5个人之后去学校健身房,然后回来冲澡——昨晚去Brisbane参加Kara-battle的决赛凌晨2点才到家没洗澡,吃了早饭后回学校写实验报告。到了光的学校,她一个同学去shopping了,所以正好四个人!我操!我想说我不去,但又说不太出口。我问她们想怎样,一个长雀斑的mm说:“We want you drive us to the park。”我语塞,找不出什么理由拒绝。

     既然答应了跟她们去,我只好打起精神整理心情。能跟三个mm一起出去玩其实也不错,况且除了光还有一个plmm,比较高,挺瘦,胸超小,长得挺像伊东美呋——一个我比较喜欢的日本模特。我开始YY这次之后我就和伊东美呋有那么一腿了。

    我回家洗澡吃饭,跟Nicola解释半天。之后Janet正好回来了,又跟她解释半天。不提。

    来到动物园,已经快1点,离闭园只有4个小时。我问她们时间可能不够是不是还要进去,雀斑说是,她们想拍一些照片。进就进吧。刚进去,三个mm就被一个koala的照相馆吸引——可以付钱抱着koala照相。我说我们可以先去看snake show,这些koala一直都会在这,待会再拍也行。我希望能跟着动物园里表演的时间表,这样不至于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乱逛,而且有专业的人介绍。三个人忙得连句话也没空答我。Koala哪是你日本人的祖宗啊?!雀斑说她们不想看蛇。我无奈,只能跟她们约在下一个show见面。

    我从蛇表演回来,和她们在Tasmanian devil(靠,不知道中文怎么翻)见了。雀斑说她们现在要去喂袋鼠。我说喂袋鼠也在节目的时间表上,我们可以先看别的表演再来喂。雀斑说她们不想看表演,只想拍照片。我语塞,干脆约她们5点闭园的时候在门口等,操,想干嘛干嘛去!

    走在去看鸟类表演的路上,我想得都郁闷。老子用自己的车花我的汽油还浪费我一天时间健身房也没去,专门陪她们来玩她们却撇开我,我要自己一个人逛的话我什么时候不能来啊?!我看着周围郁郁葱葱的热带雨林和ecotone,心里琢磨,来像这种很大自然的野生动物园,享受自然的经历应该更重于单纯的拍照片吧。我没有照像机,但我很enjoy这里的环境。

    每看一个动物表演,我都想特别关注其外表和习性,希望能够了解它的细节。这么早就开始犯职业病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在想,我该不会因为来趟动物园就对野生动物产生传说中浓厚的兴趣而把专业改成Wildlife Biology吧?随后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生在中国的野生动物是悲哀的!

    整个游园过程,我试图把自己放入一个轻松的心情。我总是试着和旁边的外国人交谈——实际上我才是外国人。

    我和三个mm在出口处的纪念品商店碰到。店里有一些很精致同时也很贵的纪念品,也有一些很过瘾也很有趣的玩具。逛了一会儿,我问她们走不走,雀斑说“not yet”。又过了一会儿,雀斑说“we want to go now”。这些话让我很不爽。你他妈的真当我是司机啊?虽然我试图帮她找借口,她可能英语不行不知道怎么委婉的表达,但我还是很不高兴。这几乎酿成大祸!

    出了动物园,下了点小雨。我绕了好几圈都找不到高速的路口,本来就憋着一口气,现在更加郁闷+不爽。一上了高速,我车速马上加到130以上。结果在一个我料想不及高速上也会出现的大拐弯上——我没注意到旁边墙上立的大大的黑黄的“<<<<”——整个车侧滑了!!车子侧滑,刹车根本没用。我只感觉整个车几乎要打起转来。我因为心本来就沉沉的,倒没什么太大的惊慌,只是车里的mm惊叫起来。最后车尾撞在护墙上停下来。当时只左边有一辆车经过。车稳定之后,我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检查车的伤势。只尾部两侧有点擦伤,算是有惊无险。

    说实话,这种侧滑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也是下雨天拐弯的时候。我最近开车不知道怎么回事,经常有危险发生。好几次因为我错误驾驶在掉头或换道的时候,别的车从我旁边擦着过去。和光去沙滩那天晚上,我还拐弯拐到单行道上,几乎和来车迎面相撞。我想,我最近危险发生得这么频繁,虽然次次都是有惊无险,但不可能运气永远伴随着我,总会有出事的那一天!

    在送两个女孩去Australia Fair门口坐公车的路上,一个车拐弯,差点和直行的我相撞。坐在左边的光又是一声尖叫。这次不是我的错,他应该give way的。可是不管是谁的错,如果真发生车祸,痛苦的只能是双方!

    写了3187字,终于能够结尾了。

    破灭:我想我对光和她的两个同学做的,比我应该做的,要多得多。而且我没有要求她们的报酬或回报,这在西方人眼里绝对是不可能的。可是她们呢?我这样当免费的傻B司机,她们连一声“thank you”也没有,一声都没有!甚至,我在放两个女孩在Australia Fair的时候,她们连跟我打个招呼说声再见都没有!操蛋!就算是个完全不认识的taxi司机,人们也会说声拜拜吧。而光呢?我接送她几次包括这次去动物园,我准备早餐给她,她都从来从来没说过一句“thank you”。每次当我送她回到家,包括今天,我给她开了车门,她姗姗迈出,然后自己径直开门进去,一句话都没有,也没有等我一起进去的意思。完全把我当司机?我想,以上这些跟英语水平应该无关,或许这就是日本人。

    呵呵~~~破灭吧,理想和现实!对待女人,只能将其视为性需求时的发泄工具。在动物园商店的时候,我看着光依旧清甜、依旧可爱、依旧光鲜的脸,心想,你长得确实很漂亮,只不过从现在起你只能从生理上吸引我了。

    至少我现在心情倒也不算差。刚和昨天Kara-battle决赛的一个评委聊天——实际上是一个19岁学钢琴Vianmm,觉得还挺愉快。这点从我在聊天中频繁用“呵呵”就能看出来。我很少使用这个在网络上被用滥而毫无意义的词,但是当我用它的时候,表示我确实在笑。我的文字通常直接翻译我的心情。

    8/2/2006

    银铃

    终于可以用“银铃般的”来形容光的笑声。 

    昨晚睡前,辗转难眠,打算今早请求去接光。我的计划当然不仅仅是直接接了人就回家——想约光去海滩。洗澡的时候,我站在淋浴头下一个人傻傻的笑,YY跟光在沙滩上的情形。上次去过一次海滩,5点,太阳即将下山。夕阳印得天边的大团云朵无比绚烂夺目。然后我会问光:“You want to have a run”然后两个人在长长的沙滩上沿着潮线往前跑,当然是我拉着她的手臂或手——如果可能的话。然后两人在身后留下两串笑声——一串银铃一串淫铃。然后一个海浪打过来,光躲避,我趁势将她揽入怀中。然后用日语说出“我喜欢你”——郁闷,只知道发音不知道怎么写,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文盲?如果可能的话,再用日语说出日剧里经典的那句:“以结婚为前提,请和我交往吧!”——这句太长,不知道日语怎么说。

     洗完澡躺在床上,反复YY,又忧心忡忡。通常来说,我设想好了的事情,都不会如愿。于是我又想事情不成的可能:她不想我接; JanetNicola谁会去接;要不就是我想呆在学校学习不想去接。想着想着,有点失去困意。心想,这莫非是传说中的为女人而失眠吧?突然觉得自己情窦初开,或者说返回到那个时候。我就像是对一个很纯很羞涩的少女痴痴的朦胧的暗恋的少年,能为她的一笑一颦所牵动,能为她辗转反复不得入眠。 

    我拿起吉他在阳台上轻唱《她在睡梦中》,有点醉了。可是她听不到,也听不懂。 

    事情似乎比我想象中进行的顺利的多。早上Janet叫我带她去公车站熟悉下路。我和她并肩走在清晨的阳光下和空气中。过马路的时候,我轻轻拉住她的手臂。过第二条马路的时候,我不经意的牵住她的小手。她似乎有点点缩回手。回程的时候,我问她想不想去海滩。她很高兴的说去,并还问我能不能游泳。这倒出乎我的意料。一起游泳的话那身体接触的机会就多得多了。靠!爽!老天开眼了! 

    虽然我还有书要看,虽然我还有报告要写,虽然我下午还有数据分析课,但和光的相约是我至少今天之内最重要的事情,任何旁骛不可撼动。 

    今天下午四点,将是我到澳大利亚以来最美丽的时刻!

    8/1/2006

    吾家有女

    家里新搬来个日本女孩,叫Hikaru,村田光。是个让我热血沸腾的女孩。 

    她来的前一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新搬进来的女孩是圆脸,额前有长(chang)流海,五官重心有点偏下,长得不算太漂亮,但也不丑,跟我处得很融洽。结果光真是圆脸长(chang)流海,只不过比我梦到的好看多了。 

    19岁的光面容清丽无比。清丽到我几乎不敢正视——我怕我会控制不了而兽性大发。和她的日本同龄女孩一样,她喜欢画浓浓的妆,把眼睛画得黑黑的——这是我对光唯一有点反感的地方。我不明白,19岁的年纪比花还绚烂,为什么要用一堆的化学制品将其掩盖。 

    早上起来,能碰到她并和她一起吃早餐。对于早出晚归的我来说,这是极难得能见到她而且是不施粉黛的她的机会。每次我就痴痴的望着她自然、清丽的面容,而她就弯起两轮月丫般的眼睛对我微微笑着。她的笑让我突然明白什么叫“倾国倾城”!她吃完早餐就会回房关上门。我知道,半小时内,那张清丽的面容又会被一堆化妆品所覆盖。于是我便一番唏嘘,赶在她出房门前离家去学校。 

    和她的沟通是我第二个郁闷的地方。她的英语极烂,而我的日语只有搬起脚趾都能数清的词汇量。我每次跟她说英语,她都对我傻傻的笑——我实在不愿用“银铃般的笑声”来形容,因为形容词的选择是由人心情的,我实在是觉得她笑得够傻的。她每次都笑得让我不知所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倒底听懂没听懂听懂多少。她到现在跟我说的英语不超过十个单词。我也不知道她能说多少。 

    晚上睡觉,我会回忆她的清丽面容,不禁浑身战抖,总有股难以抑制想将光搂在怀里的冲动。 

    我想我一定会追光的——如果她不是只在澳大利亚待四周就回日本的话。